”
“出啥事了?難不成是眼煞豹輸光了褲衩?”
“輸個屁!眼煞豹死了!連帶著他手下那幫人,一個都沒跑掉,全都被人給宰了!”
“啥?!”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把所有人都給炸懵了。
眼煞豹死了?
這怎么可能?
他可是三溪鎮的一霸,誰敢動他?
“真的假的?你可別瞎說啊!”
“騙你干啥?不信你去賭館看看,保證嚇死你!”
“我可不敢去,聽說那里現在跟修羅場一樣,到處都是血和尸體……”
“哎喲,我的娘啊,這也太嚇人了……”
消息越傳越邪乎,三溪鎮的人也越來越信。
畢竟,無風不起浪嘛。
“這眼煞豹,平日里壞事做絕,死了也是活該!”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位好漢,替咱們除了這一害!”
“可不是嘛,這下好了,咱們三溪鎮,總算是能太平幾天了……”
和普通百姓的拍手稱快不同,呂管事的臉色,卻陰沉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查!給我一查到底!”
呂管事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都震得跳了起來。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動我的人,跑到咱們三溪鎮來撒野?!”
“眼煞豹死了不要緊,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的臉面往哪兒擱?”
“要是讓上頭知道了,還以為咱們連一個小小的三溪鎮都管不好,那還了得?!”呂管事臉色黑得像鍋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碗都震得直跳:“查!給我查個底朝天!”
手下人連滾帶爬地去查,回來稟報說眼煞豹的尸首不見蹤影,只在地上發現了一行血字。
呂管事湊過去瞇著眼一瞅,只見那字跡歪七扭八,寫的是:“何老賊,竟敢動我們青虎嶺的人,定要殺你全家!”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青虎嶺的土匪來尋仇。
可呂管事心里清楚,他可沒招惹過青虎嶺那幫亡命徒。
“這事……透著古怪!”他捻著山羊胡,眉頭擰成了疙瘩,“問題怕是出在呂巡檢那兒。”
三溪鎮真正做主的是呂巡檢。
呂巡檢最近身子抱恙,這才把大小事務推給呂管事。
青虎嶺的土匪最近鬧騰得厲害,呂管事自然有所耳聞。
三溪鎮周邊的村子,時不時就有人失蹤,男的女的都有,在地里干活的,走親戚的,莫名其妙就沒了。
“這幫挨千刀的!”呂管事心里暗罵,這事八成是青虎嶺那幫畜生干的,錯不了。
呂管事本來對這些泥腿子的死活并不上心。
可現在事關自己的腦袋,他哪還敢怠慢?
呂管事急匆匆地趕往孟府,一路小跑,心里直打鼓。
見到呂巡檢,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呂巡檢一聽,氣得“呼”地一下站起來,臉紅脖子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反了天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蓋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敢在我三溪鎮殺人,還敢留下字條威脅我?”
他在屋里轉來轉去,像只困獸。
“真以為我何某人是吃素的?”
“來人,”呂巡檢扯著嗓子喊道,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派人召集各村村長,三天后,每村帶一百個壯丁到三溪鎮集合,老子要親手平了青虎嶺!”
他咬牙切齒,像是要把誰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