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界的雜碎,受死吧!”
來自赤荒界的男人,眼里散發著仇恨的光。他身上散發著這金屬的冷光,那是以礦石為食,痛苦無比的赤荒煉體之術。
“萬年夙愿,就在今朝。地仙界-->>,我等與你們不死不休!”
赤荒修士化作一道流光,撞向岳華豪。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也是龍脈的受害者啊!”
趙紅綾舉手投足間,庚金之氣四溢,化作劍氣四溢,不停打滅云天界修士甩出來來的氣團,怒喝道。
“你們不去找天庭麻煩,找我們麻煩,這不是是非不分嗎?”
“哎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萬年以來都是這樣代代相傳的,你們玄明界,或者說是地仙界,在某些地方風評可不是很好呢。”
另一邊,星野民躲過趙紅綾一記劍氣激射,笑道:“再說小姑娘,你也不能怪老石。天河斷流這萬年,一直是天庭收購赤荒界的礦石,換取糧食,赤荒界早就離不開天庭了。
他這次出手,也只是無奈之舉。”
“胡說八道!誰堵的天河?作孽也是天庭,施恩也是天庭,好賴都讓他們給干了,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趙紅綾勃然大怒,劍氣迸發,腦后的高馬尾散開,長發飄落,卻毫無女子柔情,反而是英氣勃勃,氣勢迫人。千萬道庚金劍氣隨著青絲舞動,百煉鋼化繞指柔,卻隱含著無形的殺機。
大家都是書靈幻境出來的,《俠客行》老許也很欣賞這位不羈的“師蓉姑娘”,趙紅綾這門劍法,終于在金丹期以后,綻放出應有的光彩。
相思劍法——青絲柔轉。
“老岳,這些人交給我!”
趙紅綾長發飄舞,豪情勃發,竟然一人攬下了星野、赤荒、云天三界的修士,逼得他們手忙腳亂。
“小姑娘,好厲害的劍……”
“艸這種人不去參賽嗎?元箜居然還藏著這種高手……”
“小覷天下英雄了……”
趙紅綾帶領著蠻武者,攔住了心月狐的埋伏,頭也不回地對岳華豪說道:“岳叔,這里交給我,你專心做你的事!”
“哦哦……”
岳華豪也不啰嗦,轉身朝著心月狐沖去,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趙紅綾兩眼。
奇怪,紅綾那丫頭,之前的相思劍法有這么厲害嗎……
他右掌心中浮現出渾濁的武道真氣,曾經被少帥在霄云筵中用出來的掌中山河,在正版的手中少了幾分唯我獨尊的霸道,多了幾分敢為天下先的剛猛意氣。
岳華豪擲出手中山岳,死死鎮壓住心月狐,左掌一托一轉,山巔化為長川,化解了對手從宮燈中噴出來的幽藍狐火,引到別處爆發出一團團藍焰,怒喝道:
“天庭到底想干什么?你們勾結妖孽,扶持虎豹,到底意欲何為?
蒼州的一筆筆血債,天怒人怨,你們利用嘯風和虎豹軍,讓九州再起干戈,也配稱神靈嗎?!”
白狐虛影拖住了山落鎮壓,心月狐手托幽藍狐火,冷漠的臉上絲毫沒有被岳華豪質問后的波動。
“區區凡人,違逆天意,死便死了,自去投胎不就好了?”他抬頭看向憤怒的岳華豪,厭惡道:“倒是你,自詡俠義,卻護持龍脈不利,不反思己罪,反倒和兇徒為伍,果然仙門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皇帝不修德行,凡人不敬仙神,因此蒼州當有此劫。你們這些狂徒,還執迷不悟嗎?”
岳華豪都被氣笑了。“繼續維持那個破龍脈,讓你們吸食靈氣,高高在上嗎?這副自矜清高,予取予奪的臭脾氣,還真是萬年以來都沒變過。
老子就是不服皇帝,不服天管,你待怎得?”
“那該有天罰。”
心月狐淡淡地說道。
“算算時間,那群家伙也該到了……瞧,來了。”
身后又傳出巨大響動。岳華豪一愣,轉頭看去,只見身后魔焰滔天,寅十七悠然端坐,無數魔頭洶涌而來,被秦老頭一劍擋之,局勢再度惡化。
這時候,莫念和狄云景剛從房間中走出,見到了這一幕。嘯風擒殺何足道,岳華豪鎮殺心月狐,秦劍師抵御寅十七。
岳華豪沉默了一瞬,猛然爆發,須發皆張。
“天罰……狗屁天罰!天庭的狗東西,連魔道都勾結嗎?臭小子,我饒不了你!”
隨著岳華豪的怒喝,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沉重了幾分。落下的掌中山岳仿佛陡然變重,無形無質的力量不斷朝著內部擠壓,引得白狐虛影嗚咽一聲,心月狐面色不改,背后冷汗直流。
二品金丹——降龍伏虎,鎮岳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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