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留著呢?”
莫念不爽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撈夠本跑了呢。”
他肯定李某人絕對和現在的事態脫不開干系。至少“極天武祖”真是武天官一念降臨,這件事他絕對算得到。
可他不聲不響,就知道在這里講謎語,讓莫念十分火大。
“事先聲明,我絕對出自公心。”
某處角落內,李觀魚坐在無數天之傷的縫隙之內,卻沒有被傷及分毫。
相反,凌亂的天之傷卻分割出一個小空間,剛好夠他藏身于此,仿佛匯聚成一個無數傷痕構建而成的王座一般,讓他端坐其上。
“武天官親自降臨,被他發現了,誰都活不下去。”
李觀魚翻閱著《推背圖》,隨口說道。“天官下凡一次可不容易,更別提武天官貌似有舍棄這一縷神念的意思,保證整個書靈幻境都死個干干凈凈。
福天官,武天官接連出手,絕不是一件小事。書靈們一定是有什么記載威脅到了他們,才如此大動干戈。
舍棄幻境,將他們試圖毀滅的記錄打包帶走,在現世中一決勝負,才是正理。”
“那你為什么這時候又出現了啊?”莫念不爽地說道。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么游戲里天官降臨時,當時的八大仙門能慘勝天官之魂了。合著是因為李觀魚提前獻祭了整個書靈幻境,才得到了天官們的對策。
即便如此,玄明界也堪稱損失慘重。
“因為有傻子出頭了啊。”
“你他媽……”
“閑話少提,我要起課了。”
李觀魚打斷了莫念,自顧自地開始忙起來,掐指算起來。
乙巳年壬午月丙寅日,地支為子,夏至后月將為未。丙火坐寅木,寅為丙之長生,火旺。
順布十二地支,日干支丙寅,干上神丙寄巳宮,巳上神為辰。支上神寅上神為丑。干陰神辰上神為卯。支陰神丑上神為子。
丑土為初傳,丑上子為中傳,子上亥為末傳。丙日陽貴在酉,逆布。丑乘白虎,子乘玄武,亥乘天后……日支寅為劫煞,初傳丑為破碎煞,中傳子為咸池……
李觀魚挑了挑眉,手指撥動,無形中便有什么東西改變了。兇煞轉吉,然后……
莫念那邊嚇了一大跳,當當當三下,差點沒把他從云上震下去。
你獲得了來自李觀魚的狀態六壬·白虎,你的攻擊力+15%,暴擊率增加+10%,該狀態持續時間24小時
你獲得了來自李觀魚的狀態六壬·玄武:你獲得的護盾值+30%,護盾破碎后該攻擊剩余傷害不結算,該狀態持續時間24小時
你獲得了來自李觀魚的狀態六壬·天后:你的持續性技能延長時間15秒,擊中你的敵人獲得下一次攻擊命中率-10%的效果,持續30秒。該狀態持續時間24小時
莫念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行吧,這一代的天璣給你打輔助,你還有什么不滿的?再怎么也得出去以后再找人算賬啊。
“除此之外,我這里還有一份龍鼎的構造圖,以及龍脈大陣的設計圖。”
李觀魚翻了翻《推背圖》,從中翻出兩張紙,一松手就消散于無形。
這兩份資料分別出自《龍脈鼎工》和《三七年神京城重建風土考》,后者是李觀魚根據重建時的相關資料推導出來的設計圖,為此花了一點時間,以至于現在才聯系上莫念。
“不過陣法貌似有些不同,不知是偏差還是武天官有意改動,總之我還需要一個會點陣法的人來幫忙打打下手,否則就要多推演半個時辰……”
“需要會多少?”
大燈謠吃力地躲開氣根的襲擊,目露兇光,不顧自己穿得那件大紅華袍,一躍而起,手中雷光閃爍。
四只虎仔不知從哪里竄出來,各自摟抱著一根氣根,死死抓住。那根氣根還想掙扎,被大燈謠一拳打中,氣勁連帶著雷蛟龍珠的電勁,轟斷了那根氣根。
地面一陣晃動,盤踞-->>這一塊街區的蟠桃樹根失去了最后的攀附點,還想掙扎,卻引起了地面塌陷的連鎖反應,不甘地跌入地下。
大燈謠這才長出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珠。
“有負責過璇州兩岸石堤壩建設的工作經驗,還負責過枯松嶺護山大陣的構建運轉。因為上一個老板壓榨太狠了想換個環境,怎么樣?我能勝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