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二種打法。”
莫念低聲道。
“以身為壤,寄宿血棘……同樣天地所生,靈植是自然,為何我就不是?
我的法力是沒了,可我體內寄生的靈植,早已久候多時了。”
“咳咳……你……”
魔修還想說些什么,莫念已經收回了荊棘,讓他的身體從空中落下,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距離……可能吃相會稍微難看一點,你忍一忍吧。”
莫念如此說道。
手中,無數根須從莫念的指尖延伸出去,刺入了魔修的體內。他額頭青筋突出,血管浮現,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青色的靜脈和侵入體內的根系浮現在他的皮膚表層,互相糾纏,竟有些分不清彼此。
這個距離的話,寄生的速度會比薛瑄雅那種遠程攻擊快上千百倍,數息之內就能吸干敵人的精血內氣!
半人半植物的陰修松開手,魔修殘余的軀體開始崩塌,碎裂,徹底被榨干。尸體中生長出一朵朵雪白瑰麗的花瓣,指尖溜走,隨風飛向青空。
這副詭異的情景,看的薛瑄雅頭皮發炸,強自開玩笑道:“你其實……只是喜歡近身戰斗吧?陰修也好,木法也罷,怎么都想著近身?”
“男人的浪漫是近戰,有什么不對?”
莫念淡淡地說道,看著又有魔修試圖發動刺殺,他勾勾手指,指尖的根系搖晃不已。
“又來了……真是不死心,覺得我不熟悉靈植之法嗎?真可惜,青師可是給了我不少好東西呢……”
說罷,他的右眼處又生長出一朵黑色靈芝,和左臉頰的白蓮花相映成趣。
似乎以此為號角,莫念的頭發也如同薛泫雅,發動《四季枯榮訣》那般變長,末梢染綠,變得鋒利并生長出倒刺。從他身上,荊棘,劍蘭,藤蔓,鐵實,玫瑰……遠比椿木妖身上復雜一萬倍的草木破體而出,張牙舞爪,仿佛莫念這具破破爛爛地肉體已經死去,被這群靈植分食吃干。
可那股兇烈的氣勢,又遠比肉食動物還要兇狠。猙獰的人形,如同地獄中的惡鬼。
薛瑄雅有點遭不住了。好好的木法,也沒被魔染啊,怎么變得這么邪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