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抬手,落在她的手上緩聲道:“公主,有病治病,藥不能停。”
陳雪靈突然發覺自己上當,抬手就要去抓冷香香,可云錦繡手腕倏地用力,一把便將冷香香扯了過去。
陳雪靈面色倏地一凝。
云錦繡清淡的看著她:“陳姑娘是覺得,公主這病,無需治?”
陳雪靈這才發覺自己被擺了一道,方才云錦繡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刺激了冷香香,為的便是防止她引她出手。
可,云錦繡怎知道,她想引她出手?
冷香香被云錦繡抓著,也不知怎的,一句話也不說,便是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太對。
陳雪靈突然覺得,她似乎有些小看云錦繡。
她記得,她是個醫者。
但醫者在遇到強者,又能有什么用?
云錦繡指尖落在冷香香的脈上,衣袖垂落,遮住了指尖的白光,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冷香香身上的燒傷緩緩愈合。
那一次燒傷,燒的極重,冷香香性子任性,又不愿聽別人的勸告,導致傷口不斷化膿,這也是皇室的靈丹妙藥,也救不好的緣故。
云錦繡只是運行《醫訣》將她的傷口愈合,但卻沒有去處理那些難看的傷疤,便松了手。
她說過,救是一回事,留下痕跡又是另一回事。
她只需履行諾便好。
云錦繡又拿出一顆黑乎乎的丹藥,隨手往冷香香口中一塞,接著在她胸口一拍,這才開了口:
“勞煩二殿做個證,冷香香的傷我已醫好,至于傷疤,無能為力。”
冷非墨對于云錦繡的醫術早已深信不疑,立時點頭:“好,我必定轉告。”
突然,冷香香慘叫起來。
整個人像是受了巨大刺激一般,開始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