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抬手一掃,一片破布就風馳電掣的向冷嚴蕭甩去。
冷嚴蕭下意識抬手抓住,待看到上面大大的“休”自時,整張臉都猙獰起來。
他堂堂出云帝國七皇子,竟然被一個廢物休了?
蘇香荷的臉色更是難看透頂,云錦繡不是大字不識嗎?不是對七皇子癡迷的死去活來嗎?她不是個軟蛋嗎?
她、她居然把七皇子給休了!
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竟敢打皇家的臉!
“錦繡,我知道你一定是心里難過,畢竟我和嚴蕭哥哥快要成親了”蘇香荷轉而又釋然了,云錦繡這么做,定是玩的欲擒故縱的把戲,她豈會讓她得逞?蘇香荷一句話立時讓眾人回過神來,就是嘛,這云錦繡定是看不得皇子殿下和香荷小姐走到一起,才用這種方式來發泄不滿。
冷嚴蕭的臉色也微微的緩和了一些,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做夢!
云錦繡抬起眼睫,烏黑的眸子如化不開的濃墨:“哦?要成親了么?那兩位可要長長久久,畢竟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蘇香荷和冷嚴蕭全都臉色鐵青,眼里快要噴出火來!
“云家不歡迎畜生,還不滾?”云錦繡語氣淡漠清冽,帶著一絲不屑,那眼神像是巴掌似的,啪啪的打在眾人臉上。
被人家公然的下逐客令,再待下去便是自己打自己臉了,冷嚴蕭鐵青著臉色,冷哼一聲,拉起蘇香荷拂袖便走。
院子徹底的空蕩下來,蓮衣完完全全的驚呆住了,一定是她在做夢!想到冷嚴蕭臨走時森冷的眼神,蓮衣不由又擔心起來。
“小姐,以后我們怎么辦啊?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涼拌。”
蓮衣:“”
“錦繡做的沒錯!”云江似也出了口惡氣,滿是褶皺的臉上因放松微微舒展,“我們云家雖窮,但再窮也要有骨氣!”
云錦繡微微一頓,看著云江那張蒼老的臉。
父親這個詞匯,對她而是完全陌生的,前世,她是家族爭權的犧牲物,從未感受過正常人該有的感情,可看到那滿是褶子的臉舒展大笑的模樣,冰冷的心,似有什么東西波動了一下。
自從這具身子的娘親過世后,云家徹底垮掉,在這個大陸,沒有實力就會被人踩在腳底,甚至連一份養家糊口的活兒都找不到,不得已之下,云江委曲求全,將她送到了這具身子的母族蘇家。
一邊是一蹶不振的父族,一邊是過世的母親,再加上這具身子懦弱,被蘇家厭棄,三歲時被送到農村寄養,六歲被接回來越發卑微,七歲救冷嚴蕭受傷,十一歲被冷嚴蕭親手挖去武靈
一樁樁打擊終將云家推入絕望深淵,被蘇家逐出大門。
也是不得已,云江只好將她帶回破敗的云家茍延殘喘,幾年前他被魔獸襲擊,殘了一條腿,云家徹底沒了希望,這也是冷嚴蕭迫不及待來取消婚約的原因。
“這云錦繡的一生還真是失敗啊。”
懷里的雪狐懶洋洋的傳來一道神念。
“再失敗還不是每月要供你一碗心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