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趙珂將手中的文件夾打開，遞到霍津衍面前。

霍津衍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臉色愈發難看，眼神銳利也越發銳利。

林書禾。

那個該死的私家偵探，果然嘴硬得很。

趙珂費了不少功夫，威逼利誘，甚至動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才終于撬開了他的嘴。

文件夾里的，是林書禾和那個私家偵探的聊天記錄。

每一句，都充滿了惡毒的算計。

而最讓他怒火中燒的，是林書禾特意強調的一句話。

“最好能拍到她和那個男人的親密照，越親密越好。”

原來，從一開始，林書禾的目標就不只是林歸晚一個人。

她連自己也一起算計了進去。

好，很好。

既然她這么想玩，那他就陪她玩到底。

他要讓她知道，動了他的人，會是什么下場。

霍津衍抬起手，用手指在文件夾上重重地點了幾下。

趙珂心領神會，立刻點了點頭，收起文件夾，轉身快步離去。

整個過程，兩人沒有一句交流，卻默契十足。

林歸晚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從霍津衍那陰沉的臉色，也能猜到，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里沒來由地一緊。

等趙珂離開后，會議室里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林歸晚看著霍津衍，忍不住開了口。

“你們盛和的人，現在都流行用眼神交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