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晚再也沒有看顧邵東一眼，她拉著霍津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顧邵東徹底被拋在了身后，像一個無人問津的笑話。

霍津衍任由她拉著，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今晚，是他贏了。

這種感覺，比談成任何一筆生意，都更讓他感到滿足。

車子平穩地駛回景山公寓。

回到公寓，霍津衍換了鞋，便徑直走進了廚房。

他從冰箱里拿出食材，準備熬一點清淡的粥。

林歸晚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男人熟練地淘米、切菜，他身上那件昂貴的西裝還沒來得及換下，袖口被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甚至做飯的時候還哼起了歌。

林歸晚看出來他的高興，站在了廚房門口，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小江，你今天好像很高興啊？”

男人切菜的動作一頓。

他腦子里還回味著剛才的勝利，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自己現在是“江澤成”。

過了好幾秒，他才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應了一聲。

“啊？”

林歸晚看他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緩步走到他身邊，靠在流理臺上，偏著頭看他。

“今天你和顧老夫人都說了什么啊，她好像很給你面子，聽了兩句就走了。”

她當然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雖然不急著拆穿，但偶爾逗弄一下，看他手足無措地找補，似乎也成了一種樂趣。

霍津衍的心跳亂了一拍。

她又在旁敲側擊地試探他了。

他腦子飛速轉動，想著該怎么把話圓過去。

結果一分神，去拿鍋蓋的手滑了一下，手指蹭在了滾燙的鍋沿上。

“嘶——”

他疼得抽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