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禾柔弱無骨地扶住顧邵東的胳膊,聲音愈發溫柔。
“邵東哥,你怎么喝這么多呀。”
“我送你回家吧。”
顧邵東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扶著,目光依舊有些迷離地看著她的臉。
林歸晚靠在椅背上,胃里的翻攪感愈發強烈。
她看著窗外空蕩蕩的街道,眼底一片漠然。
真是一場好戲。
林書禾的小心思,于她而,就只是一出與自己無關的拙劣戲劇。
霍津衍拿著水快步回來,拉開車門。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蒼白的臉色,眸色沉了沉。
他擰開瓶蓋,將水遞到她唇邊,動作自然而然,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
“喝點水。”
林歸晚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總算是壓下了那股惡心感。
她緩了口氣,把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用平淡的語氣復述了一遍。
“林書禾把他帶走了,看來有好戲了。”
霍津衍看著她清冷的側臉,上面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他狀似好奇地開口。
“她把顧邵東帶走了,沒問題嗎?”
林歸晚聞,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誚。
“能有什么問題。”
“大概是她一直看不慣我占著顧家這門婚事,現在我不要了,她想自己試試吧。”
她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八卦。
林歸晚只當是林書禾自己想當跳梁小丑,主動送上門去。
以顧邵東現在的狀態,肯定是來者不拒。
霍津衍啟動了車子,沒有再說話。
車里一片沉默,他心里最后一點擔憂也消散了。
她是真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