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東的話還沒說完，聽筒里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林歸晚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甚至懶得再多跟他說一個字。

她將手機隨手扔在后座的空位上，發出一聲輕響。

車里也重新恢復了安靜。

霍津衍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開著車。

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卻微微放松了些。

看著她毫不猶豫掛斷電話的樣子，他心底升起一股隱秘的愉悅。

回到景山公寓，二人依舊沉默。

霍津衍脫下外套，自然地走進廚房，挽起襯衫袖口，開始準備晚餐。

林歸晚站在客廳，看著那個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的懷疑也消散了些。

要真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在這為自己洗手作羹湯？

林歸晚換了鞋，給自己倒了杯水，卻沒有喝，只是握著杯子，斜靠在廚房的門框上。

水流沖洗蔬菜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她終于還是沒忍住，“后來，顧邵東還找你了嗎？”

霍津衍洗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水珠順著他的指節滑落。

又是顧邵東。

從她嘴里問出來，怎么聽都覺得刺耳。

他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用毛巾不緊不慢地擦著手。

“他一直想見霍總。”

“但是霍總沒空。”

林歸晚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漏洞，站直了身。

“你不是設計部的職員嗎，你怎么知道霍總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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