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晚感到有人在咬自己,無力地掙扎了幾下,眼尾泛起一抹紅暈。
“疼”
“疼點才長記性。”
霍津衍又在她唇上輕啄一口,知道不能把人欺負的太過分,依依不舍地離開那雙微微紅腫的紅唇。
他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欲望。
“我先抱你去洗澡。”
林歸晚是個很懂享受的人。
浴室里有個很大的浴缸,容納兩個人都搓搓有余。
但這會兒已經折騰的有些晚,加上懷里女人實在算不上安分,霍津衍只能打開淋浴簡單幫她沖洗一下。
林歸晚穿的還是昨天那件襯衫,有了昨天的經驗,再次脫起來也是輕車熟路。
隔了一天,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記已經有些淡了,唯獨脖子上的吻痕還很明顯。
今天早上分開后,霍津衍吩咐人調查了林歸晚的動向,知道她回了顧家老宅吃飯。
顧家那些人都肯定都看到了這道吻痕,包括顧邵東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
想到這位一點,他指尖輕輕撫過那處用來宣示主權的痕跡,眼底盡是滿足。
迅速將人沖洗干凈后,霍津衍用浴巾將林歸晚裹好抱去了房間。
主臥和客廳是一個風格,都是簡約風,但是擺設都有著獨特的藝術感。
他也去浴室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上睡袍后,將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掛進了客房柜子。
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的衣服就能掛到主臥,和林歸晚的擺在一起。
房間內。
林歸晚蜷縮成一團埋在被子里,夢里的世界逐漸被一大片紅色浸染。
媽媽正躺在血泊里,眼睛睜著,漸漸滲出了兩行血,嘴巴一張一合,虛弱的喊著她的名字。
“晚晚”
“媽媽好疼啊”
“不,不要!”
林歸晚尖叫著從噩夢中驚醒,雙眼布滿血絲,渾身劇烈地顫抖。
看著漆黑的臥室,她眼前依然揮之不去那片刺目的猩紅,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就在她掀開被角的瞬間,一只有力的手臂卻從身后環了過來,將她擁入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
“啪嗒”一聲輕響。
床頭的臺燈被打開,暖黃色的燈光灑遍了房間每一個角落,將那些縈繞多年的夢魘徹底驅散開。
“做噩夢了?”
霍津衍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幼獸,“夢都是反的,別怕。”
自從母親離世后,林歸晚從沒有和誰這么親密過。
陌生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她怔怔坐了會兒,思緒逐漸回籠,終于反應過來了這男人是誰。
“誰允許你睡在我房間的?”
霍津衍聽出了她話里驅趕的意思,非但沒松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下巴抵在她頸窩蹭了蹭,語氣里夾雜著些似真似假的委屈。
“剛才你喝多了拽著我衣服不讓走,還威脅我,說要是沒把你伺候舒服,明天一早就要把我趕出去。”
“”
林歸晚聽的睜大了眼。
她酒品什么時候這么差了。
“那些都是醉話,你不用當真,我不習慣跟人一起睡,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要隨便進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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