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內,林歸晚蹙眉看著不斷刷新的詞條,指尖微微收緊。
屏幕上的消息越看越心煩意亂。
-->>林歸晚干脆利落地關閉軟件,給置頂的聯系人發了條消息:
我回來了,晚上老地方見。
半小時后,“迷醉”酒吧。
卡座內,安知夏豪氣地連開三瓶珍藏級拉菲。
“你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把我一個人丟下三年,今晚不讓你大出血,我名字倒著寫!”
林歸晚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里,不以為意地掀了一下眼皮:“就這點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林家破產了。”
“就愛看你這一副姐就是豪門的囂張勁兒!爽!”
安知夏仰頭灌下半杯,又利索地給閨蜜滿上,“我還以為你打算在國外定居了,怎么突然殺回來了?”
“你忘了,再過兩個月,就是我和顧邵東的婚期。”
“噗——!”
安知夏一口酒險些噴出,嗆得臉頰通紅,“靠!你要不提,這破事我真忘得一干二凈了!”
“顧邵東那個狗東西,這幾年身邊的女人換得比衣服還勤,晚晚,你真要嫁給他么?我都怕他染上什么不干不凈的病傳染給你!”
林歸晚端起高腳杯,輕輕搖晃:“我當然不想嫁,但前提是得先擺脫林家。”
她的人生從來由不得自己掌控。
無論學業,婚姻,還是自由。
即便她從沒有看上過顧紹東,可為了家族和自己的名聲,還是接受了這樁婚約。
但那都是過去式了。
這次回來,她要堵上一切,給自己搏一個全新的未來。
察覺到她情緒不佳,安知夏立刻見好就收,轉移話題:“行了行了,不提這些倒胃口的渣滓!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林歸晚酒量平平,平常最多淺嘗輒,很少會放縱。
今晚大概是氣氛不錯,她一口氣喝了整瓶烈性酒,站起來都覺得腳下打飄。
“嗝!”
安知夏也醉的不輕,這會兒摟著好友的肩膀,開始口無遮攔地出餿主意,“晚晚,你這些年為顧邵東那渣男守身如玉,連男人手指頭都沒碰過,太虧了!”
“要不姐妹今晚就給你物色個極品,讓你開開葷,給那姓顧的戴一頂油光發亮的綠帽子,好好出口惡氣!”
放在平時,林歸晚對男人這種生物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致。
但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到了今天電話里那道嬌媚的女聲,一股強烈的逆反心理猛地竄起。
她眼尾微挑,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媚意。
“行,讓人多找幾個去包廂,我挑個順眼的。”
“好好好!”
兩人迅速轉移戰地。
沒多久,十幾個男模排成一列走進了包廂。
林歸晚強撐著幾近渙散的意識掃了一圈。
帥是挺帥,可卻沒什么吸引力,讓人提不起欲望,她只能隨手指了個氣質還算清爽的。
“就他吧,一會兒送我房間去。”
說完,她摸出幾張鈔票塞進服務員手中,吩咐她送自己去了三樓酒店。
剛一踏入房間,她便渾身脫力地倒進床鋪,還沒緩多久,敲門聲猝然響起——
人這么快就到了?
她睜開眼,跌跌撞撞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身量極高,至少在一米八五以上,一身簡約的運動套裝,皮膚在廊燈光下白的反光,臉更是好看的不像話,即便比起娛樂圈的頂流男星也絲毫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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