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儀聽到他的聲音,便想到了昨夜。
    那些混亂又瘋狂的記憶,讓她耳尖發燙。
    她細如蔥白的手指此刻微微攥緊錦被,似乎有些惶惶不知所措。
    徐令儀一垂下頭,皇帝便看到她那雪白的纖細脖頸上,全是紅痕。
    他心虛摸了摸鼻子,此刻看到她胸中便翻涌著愛意和柔情。
    “儀兒,昨日你已是朕的人了,便隨朕入宮吧,日后朕一定會好好待你。”
    皇帝身形高大,胸脯橫闊,此刻被她擁在懷里,徐令儀便顯得格外小鳥依人。
    看她彷徨無助,始終不肯開口點頭。
    皇帝心疼卻又不得不狠下心。
    他開口勸說。
    “你如今只剩下入宮這一路走了,若是不跟著朕,難道還能跟沈清淮嗎?你的身子都是朕的,沈清淮還能要你嗎?成親這么久,他都沒有碰過你一次,若他知道朕得到了你,你猜他會不會嫌棄你,你還能當將軍府的夫人嗎?”
    徐令儀聽到皇帝一連串的問話,眼圈徹底紅了。
    是啊,她如今哪里還有的選了,正如皇帝所說。
    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如何還能回到將軍府,就算她想做將軍夫人,只怕沈清淮都要嫌棄她。
    想到這些,徐令儀淚光在眸中流轉,淚眼盈盈。
    她楚楚道:“妾妾愿隨陛下入宮。”
    皇帝滿腦子都是她點頭同意,沒顧上她此刻的情緒。
    頓時欣喜若狂,他愉快的笑起來,笑的得意又放肆,聲音越來越大。
    王保聽到里面陛下的笑聲,心中感慨,這便是一物治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