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自己看!”
    沈母直接將手帕丟在徐令儀面前:“我兒剛離京沒幾日,你便耐不住寂寞,勾搭外男,早知你這般水性楊花,當日就不該迎你進門
    。”
    “我兒如今深受陛下青睞,前途無量,你不好好知福,反倒起些歪心思,這沈家是留你不得了。”
    徐令儀跪在地上,她被這樣羞辱冤枉,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烏黑的眼珠里也滿是淚花。
    她臉色慘白,但依然柔弱又堅定的搖頭解釋:“母親,我真的沒有對不起夫君,我沒有,我平日甚少出門,怎么可能有機會認識外男呢?”
    “那你說這手帕是不是你的?”沈老夫人厲聲開口,“這上面還繡著你的名字,我也對比了你繡的錦囊,這分明就是你的手藝,可如今這手帕就在這侍衛身上,如今人贓并獲,你還敢狡辯。”
    沈老夫人急于定徐令儀的罪,當然不會管她說什么,也根本不會聽。
    “來人將這賤人嘴捂上。”
    沈老夫人臉已經潰爛,如今又表情這般兇狠,更顯得她如閻羅一般可怖,對比之下徐令儀便格外可憐無辜。
    “按理說你做下這般事情,我該將你浸豬籠的。”
    躲在房梁之上的皇帝聽到這句話,他面沉如水,目光瞬間凌厲如兩道利劍。
    這老貨若真敢這樣做,他便將她扒皮抽筋,五馬分尸!
    “看在兩個孩子為你求情的份上,便將你趕到莊子上關押,不得外出一步。”
    這是沈柔和沈肅提出來的辦法,先留著這徐令儀一條命。
    徐氏沒命,說不定就豁出去奮起反抗,將事情鬧大,對于他們而沒有好處。
    因為這件事本就是杜撰的。
    他們的證據和手段格外拙劣。
    不如先留她一條命,過段時日再下毒殺了。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