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臉蛋已經燙紅了，說話也逐漸有氣無力：“爸爸，可以嗎，等到九點，小蝴蝶就睡覺。”

霍楓拒絕不了，給她蓋好被子：“可以。”

他發了個消息給呂德文，問他有沒有告訴趙若雪，后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趙若雪回電話，而他把他新手機號碼也轉告給了她。

霍楓心里有了點數，耐心的陪著小蝴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但是到了九點，趙若雪的電話卻并沒有打進來。

途中小蝴蝶一直在問幾點了，霍楓不忍心，在九點這個時間點時，說是八點半，可多等了半個小時，手機也依舊沒有動靜。

小蝴蝶又聰明，霍楓不好一直騙她，只能說：“媽媽今天大概有事，小蝴蝶先乖乖睡覺好不好？”

“嗯。”她癟嘴，分明不理解和委屈，卻還是沒有拒絕爸爸的要求。小蝴蝶起身親了親霍楓的臉，跟他說晚安，然后鉆進被窩里，整個人埋進去。

霍楓就先去洗漱了。

再等他從洗手間里出來時，就看見小小的身軀，一抽一抽的。

霍楓過去掀開被子的時候，只見小蝴蝶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滿臉都是眼淚。小孩子從小就沒有母親在身邊，可是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難過過。

小孩的心思敏感，父母之間的異樣，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來。

“小蝴蝶，這是怎么了？”霍楓把她提起來抱進懷里，邊走邊哄她。

她不肯說話，一味的哭，哭過頭了，止不住的打嗝。

“是不是還是想要媽媽？”霍楓的聲音僵硬非常，盡量忽略這個名字帶來的異樣感，“別哭好不好？爸爸去給你找媽媽，爸爸帶媽媽回來看你，好不好？”

“可以嗎？”小蝴蝶止住哭泣。

“當然可以。”

“可是我怕，怕媽媽不見我。”她拽著霍楓的衣服，“媽媽好像，不愛小蝴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