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尊上,魔宮之中,侍婢眾多,您也許不記得我,可我卻一輩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
零落:"您是否還記得,那時,天帝下發詔令,要四界聯合,誅殺魔尊,我怕繼續呆在魔宮中,遲早會大難臨頭,便隨著她們一起,想要逃離出去。可在半路,卻遇上了鬼將軍穆衡,他要將我們就地斬殺。"
零落:&-->>quot;我那時,嚇得魂兒都沒了。若不是您及時趕過來,將我們救下,我現在,恐怕已經成了鬼將軍的劍下亡魂。事后,您不但不治我們的背叛之罪,還說——"
魔尊玉骨:"說了什么?"
玉骨不解地問道。
那侍婢看著玉骨,繼續說道:
零落:"尊上,您不記得了嗎?您說,‘天帝要下令誅殺的,只有本尊一人,本尊不需要整個魔族為本尊陪葬!’從那時起,我就下定決心,再不做逃兵,誓死保護尊上。"
玉骨嘆了口氣,微笑了起來,自自語道:
魔尊玉骨:"她就是這么一個,寧愿犧牲自己,也不愿傷害別人的至善之人。"
零落:"她?尊上,這分明是您說過的話,怎么,您卻像在形容別人。"
那侍婢捂著傷口,不解地問道。
魔尊玉骨:"若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尊上,而是青丘太子白沐,你還會救我嗎?"
玉骨體內的白沐,問道。
那侍婢大驚,反問道:
零落:"尊,尊上,這是怎么回事?您不會是為了不讓我救您,故意編的謊話吧?"
第170章
玉骨脫困(下)
魔尊玉骨:"我真的不是她。她與我互換了身體,就是為了替我,去九重天淬煉場淬煉,她想替我赴死。可魔祖現在,已將血舌之網,布在了第九重門外,若我不去救她,她是走不出那淬煉場的。"
玉骨焦急地說道。
那侍婢聽罷,臉上浮現出堅決的神色。
零落:"既然如此,奴婢愿意,以奴婢的命,換青丘太子的命,想必,青丘太子得知了血舌的秘密,也會以命,護住尊上的吧?"
魔尊玉骨:"只要我能脫困,即刻就會前往九重天淬煉場,就算是死,我也要救她出來。"
玉骨也堅決地回應道。
零落:"好,為了尊上,奴婢愿意犧牲。"
那侍婢說罷,又用刀刺向了自己,并用盡全力,拔出玉骨身上的另一條血舌,放在自己的傷口之上,那條血舌,也隨之滑出了玉骨的身體,纏在了那侍婢身上。
玉骨淚流滿面地望著她,泣不成聲地問道:
魔尊玉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婢又對著自己刺了一刀,將第三條血舌,放在了新的刀口之上,含笑說道:
零落:"我叫,零落——"
說罷,她刺了自己最后一刀,玉骨身上的最后一條血舌,也隨之剝離了開來,纏到了零落的身體上。
玉骨即刻起身,飛奔了過去,將奄奄一息的零落,抱在了懷中,淚流不止地說道:
魔尊玉骨:"零落,謝謝你——"
零落:"不必,謝我,快,去救,尊上。"
零落一字一頓地說罷,便倒頭暈了過去。
玉骨將手放在零落鼻子下面,發現她已沒有了鼻息。
魔尊玉骨:"‘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零落,我會記住你,玉骨會記住你,天下蒼生,也會記住你。"
玉骨說罷,將手輕輕放在零落的眼睛上,為她閉上了雙眼。
隨后,她站了起來,說了一聲,“玉骨,等我”,接著,一團黑霧飄過,玉骨消失在了魔宮中,前往九重天淬煉場去了。
……
九重天淬煉場中,白沐推開了第九重門。
一進入第九重門內,白沐便被卷入一個漩渦中,那漩渦旋轉啊旋轉,終于送白沐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里光線刺眼,白沐伸出雙手,擋住了眼前的日光,這才看清,那車水馬龍的街道,沿街叫賣的小販,嬉戲玩鬧的孩童,街道對面,一座雄偉壯觀的府邸映入眼簾,那府門口上面的牌匾,赫然寫著兩個大字“秦府”。
白沐:"這里是,凡界?秦府還在?"
白沐望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他低頭一看,自己又變回了女兒身,穿著秦府大小姐的衣裙,此刻的她,是秦時月。
她飛奔向秦府,一推門,就看見管家迎了上來,見她回來后,并不驚訝,而是說道:“大小姐,又去哪里瘋去了,老爺還等著您呢。”
玉骨抬眼一看,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象,那院落,那長廊,那顆桃花樹。
一陣風吹過,花瓣紛紛掉落,只聽院中傳來嘩啦啦的聲音,玉骨走近一看,是大哥,正在院中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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