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好了,對我也有好處。”
傻乎乎的童笑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回到房間,在房間轉了一圈,她才回過味來。
“可惡,陸景航,原來你是這樣的總裁,我鄙視你啊啊啊。”
她跳到床上,激動又有些羞惱的埋進枕頭里頭。
這句話,明明是紅果果的調戲嗎?
這簡直就是一本正經的耍流氓啊喂。
……
陸景航洗完碗回到房間,便看到某個女人差點要將自己悶死。
他一個箭步上前,將被子扯開,將這家伙從被子里頭撈出來。
“你做什么,要把自己悶死嗎?”
“誰,誰要悶死自己了。”她臉紅紅的被他抓著手臂。
陸景航松了一口氣,隨后有些責備的看著她:“以后不準這么做。”
“知道了知道了。”童笑點了點頭,問到,“你跑到我房間干什么?”
他的房間不是在另一間嗎?
“你覺得,這是你的房間?”他緩慢問到。
“不然呢,你自己說這間房間給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的啊。”某女很不客氣的反擊。
陸景航邪魅一笑,這個笑容他從未有過,所以童笑一時之間看呆了。
但偏偏就是因為看呆了,所以給了某人的可趁之機。
下一秒,童笑只感覺一股冷空氣貼著臉頰而來,然后,被子就被掀開了。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她嚇的屁股挪著床往后躲,卻被陸景航再次撈了回來。
“以前這是你的房間,可過了昨晚,我們還需要分彼此嗎?”
童笑看著他的眼睛,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夫人,收了我戒指,就不能后悔。”
說完,俯身壓了下去。
童笑:“救命啊!”
一室旖旎。
……
翌日
童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陸景航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經過昨晚的一場大戰,童笑童鞋對什么都已經淡定了。
她掀了掀眼皮,實在是太累了,又直接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這個小妮子,竟然看著他翻白眼,是昨晚讓她不滿意了嗎?
“還要睡?”他問到。
“不要吵我。”童笑翻了個身,用后腦勺對著他,“我現在很累很累。”
一雙手臂橫亙著摟住她的腰肢,她微微驚了一下,然后身體比心靈誠實,就這么讓他乖乖抱著。
“生我氣了嗎?”他問,清晨剛醒來不久的嗓音,低啞而又性感。
“沒生氣。”
她是真的沒生氣,只是,太害羞了。
童笑發現,越是坦誠相見,她就越是……不好意思面對他。
嗚嗚嗚。
她正想著,突然溫熱的手放在她的腰肢上,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差點扭到脖子:“你,你干嘛?”
該不會,該不會是……
我去,這家伙還不滿足嗎?
昨晚,明明已經……
“你覺得我想干嘛?”陸景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放心,我只是幫你放松放松。”
“真的?”她還是不相信。
“如果你再懷疑我,那你的懷疑就會變成真的。”他淡淡威脅。
某女瞬間安靜了。
“好些了嗎?”十五分鐘后,陸景航問到,只不過他的眼神比剛起來的時候深邃了許多。
里頭,像是藏著一抹幽光。
而這抹光芒在童笑看來,就像是一只餓狼在盯著一只小白兔一樣。
“好,好了。”她趕緊卷著被子起來,“我,我去浴室洗個澡。”
“好,洗完準備一下,我們去民政局。”
童笑前行的步伐頓了一下,隨機回頭。
對哦,今天是大年初八,已經是上班的日期了,民政局今天肯定有開門。
洗完澡之后,童笑打扮完畢,跟著陸景航乘坐電梯下去。
坐上車之后,她就有些心事重重的。
“怎么了?”陸景航邊開車邊問到。
這個問題要她怎么說嘛。
“沒,沒事。”
她咬著手指半天,剛好車路過一家藥店,她突然出聲:“學長,那個停一下。”
陸景航依將車停了下來,看著不遠處的藥店,他疑惑的問到:“怎么了,你要買什么藥嗎?”
剛問完,他像是察覺了什么,原本輕松愉悅的面色一下子沉冷下來。
“你要去買避孕藥嗎?”
被猜中心思,童笑悄悄抖了抖,然后誠實的點了點頭,對著手指解釋:“那什么,我們昨晚都沒做措施,我會不會……”
那他們第一次就做措施了嗎?
這個傻女人。
“不準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了就是有了。”
他想要好好說話,可是一想到她竟然要去吃避孕藥,心里頭還是不免升上失落和莫名的生氣。
“可是……”童笑眼巴巴的看著他,“我怕你根本沒有做好當爸爸的準備。”
因為她這句話,陸景航所有的郁-->>悶一掃而空。
這個女人,處處替他著想,要他怎么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