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起床做早餐,
他是自愧不如,
所以他睡懶覺的時候,雌蟲也沒有喊他,十分貼心。
冬日里的清晨,總是帶著一層霧蒙蒙的濾鏡,
沒什么好看的,
彌斯就埋頭走路。
他討厭四周打量的眼光,
哪怕大多數蟲都沒有惡意。
“彌斯閣下,
真巧啊。”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彌斯有些震驚,抬頭看過去。
紅發,
一身周正又騷包的常服,真的是路西法。
他有些驚喜,“你怎么在這啊?”
路西法一如既往地靠在柱子上,整只蟲看起來放蕩不羈,“誰知道呢?可能是和彌斯閣下有緣分吧。”
“我知道你在等我。”彌斯小聲嘟囔著。
以前也就算了,他非常能理解,但是現在,他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路西法為什么還會過來。
不嫌麻煩嗎?而且他出門的時候,雌蟲不是還在洗碗嗎,怎么這么快就換了一身衣服,還在他之前就到學院了。
“那當然不一樣了。以前在這等真的是為了偶遇,畢竟那個時候想見彌斯一面可是需要絞盡腦汁的。”
“那現在呢?”
“現在當然是,你最親愛的男朋友在等你,畢竟我男朋友沒有等我就去上學了,那我就只能到這里來等我的男朋友嘍。”
路西法笑得邪性,瞧著怪嚇蟲也怪好看的。
彌斯有些羞澀地靠近,偷偷摸摸地牽住他的手,十指緊扣,然后微微抬起腳后跟,在他嘴巴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你自己也要去軍部上班的啊,我知道你很忙的,經常看到你在偷偷處理工作,而且我們現在每天都有見面啊。”
路西法對雄蟲主動親他很是受用,他喜歡被雄蟲掌控的感覺,不管是欲望還是別的。
路西法順勢抱住雄蟲,“誰會覺得獎勵多呢?”
“而且比起枯燥乏味的工作,還是和彌斯閣下待在一起更讓我心情愉悅。”
哎,不要抱啊,這周圍可都是蟲啊!萬一碰到一兩只他認識的、或者認識他的蟲,他以后還怎么見蟲啊,多害臊啊!
路西法怎么每次都說得特別認真的時候,動手動腳的,彌斯略慌,他臉皮還沒那么厚。
“先松開呀,路西法,外面好多蟲呢,被看到了不好。”
嘖,有些遺憾,但為了以后的福利,路西法只能勉為其難地松開手,他不甘心地咬了一下雄蟲的耳朵,“回家要好好補償我,男朋友。”
紅意從耳朵尖一點點蔓延至彌斯的整個臉上,“男朋友”三個字到底為什么每次都被路西法說得這么曖昧啊,光天化日之下,都讓他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剛確認戀愛關系,彌斯難免有些興奮,尾勾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慢慢環在雌蟲的腰身上,黑與白的交織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經。
他再度吻了上去,這一次更深了一點,恨不得把路西法整只蟲都吞下去,啖其血肉。
手也順著雌蟲的背部慢慢滑下,直到摸到了兩坨柔軟,真是不可思議,竟然是軟的,他沒忍住抓了兩下。
路西法悶哼了一聲,沙啞地說:“男朋友,你再揉兩下,我就去了。”
沉溺在熱吻之中的他沒有立刻理解路西法要去干什么,但是當他感受到雌蟲略微顫了兩下,以及雌蟲某處的濕漉,這才趕緊把蟲松開。
彌斯垂眸看向那處,真去了?!
“怎么……這么快啊,路西法?”他不由得有些震驚,這還什么都沒做呢,以后要是真刀真槍地上陣,豈不是要天天備上喝的水,不然雌蟲這么敏感,肯定會缺水吧。
路西法還沉浸在余溫中,聽到雄蟲的夸獎,他全盤接收并引以為傲。
“要試試嗎?”雌蟲像只魅魔一樣纏住了他,修長有力的長腿牢牢鎖在他腰上,“嗯,男朋友?”
彌斯被大黑蟲誘惑到了,但他真的不喜歡那種事,很痛。
“下次吧。”他逃避道。
路西法也不覺得失落,只是絞得更緊,兩只蟲緊緊貼在一起,他啞著聲音,低聲說:“男朋友,我抹了藥的,會讓你很舒服的。”
彌斯向來臉皮薄,雌蟲這樣一說,他就開始臉紅了,“什么藥啊,會不會傷害身體啊?”
“調理身體的,你摸摸是不是很軟,等你愿意進去,里面會更舒服。”
雌蟲好像天生不知道什么是羞恥,抓著他的手就放在了柔軟滑嫩的臀部,他剛剛才抓過,確實手感很好。
彌斯連忙收回手,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什么時候抹得,我怎么、怎么不知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