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斯閣下,你這樣說話真的很容易讓蟲誤會。”
“大晚-->>上的,孤雄寡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
彌斯真是被這只蟲的蟲殼厚度給驚呆了,急忙沖過去捂住他的嘴巴。
“閉嘴!”
路西法就那么四仰八叉地任由他動作,眼里滿是一些不可說的視線,感受到雄蟲香香嫩嫩的手掌心,呼吸深了幾分。
“小彌斯,怎么還不讓蟲說話呢?”
雌蟲說話的時候,嘴唇自然而然地擦過他掌心的軟.肉,嚇得彌斯趕緊收回了手。
他氣急敗壞地說:“現在不許說話,也不許亂動。”
說完,彌斯把被子扔在雌蟲身上,蓋住他的下半身,怎么有蟲可以面不改色地腫著和他說話啊,真是太離譜了。
“好吧,彌斯閣下態度還真是強硬呢。”
路西法被發現了也不覺得羞恥,蟲族根本不會因為欲.望羞恥,對雄蟲產生欲.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路西法輕飄飄地看了一眼雄蟲,臉已經紅得發燙了,還是不繼續調戲他了。
見雌蟲總算是恢復了正常,彌斯也松了一口氣,要是雌蟲一直渾不吝地說一些渾話,他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平時的路西法還是很正常的,非常有貴族風范,簡直是雌蟲楷模,可一旦開始變態,彌斯就完全應對不了。
“我真的要開始了。”
彌斯有點不好意思,要在雌蟲面前伸出尾勾是一方面,路西法的眼神也實在是上不得臺面,看起來要吃蟲一樣。
“路西法,你能不能閉上眼睛。”
雌蟲一只手臂肘著后腦勺,視線像毒蛇一般纏在彌斯身上,彈性十足的胸肌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起來多了幾分放浪形骸。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巧克力蛋糕上的乃果,從內陷中緩緩站了出來,簡直是在誘蟲犯罪。
彌斯有些不自然地轉開了眼睛。
路西法聽到這句話,又要張口說話。
彌斯瞬間就更緊張了,趕緊打斷,“好吧,好吧,就這樣,你別說話。”
彌斯咬咬牙,伸出尾勾,慢慢往雌蟲心口處探去,其實也不必每次都扎進心口的。
但是治療最有效的地方,除了心口,其他地方都不方便對一只未婚雌蟲進行。
路西法看到那條銀白色的尾勾,緩慢地在他身上爬行,冰涼的,難以忽視地停在了他的心口。
白色的啊,和他的皮膚真的是絕配呢,那么顯眼地出現在他身上,以后還可能出現在一些不可說的地方。
雌蟲的眼神太炙熱了,讓這場再正經不過的治療也變得奇怪了,彌斯怕他對視,只能將視線專注在雌蟲的心口。
尾針扎入,路西法彷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發出了一聲悶哼。
彌斯以為是因為痛,趕緊看過去,雌蟲可能是怕被他看到這么脆弱的一面,竟然用手臂擋住了眼睛。
路西法的蟲殼厚度他早就見識過了,竟然都痛的不好意思見蟲了,這讓他不由得開始擔心。
“路西法,你沒事吧,很痛嗎?要不我換個方法吧。”
其他地方雖然有些羞恥,但確實比扎心口舒服多了。
路西法一聽,還以為雄蟲要走,手不自覺地就握了一下尾勾,“沒事”,他的聲音異常沙啞。
彌斯被握的那一次刺激地倒吸一口涼氣,雌蟲到底知不知道雄蟲的尾勾是……不能摸的,可惡。
算了,路西法一只單身雌蟲知道什么。
彌斯說服了自己,開口繼續安慰道:“我很快的,你再堅持一下。”
也不管路西法到底聽沒聽清,彌斯加快了治療速度,長痛不如短痛。
信息素注入完成之后,彌斯就快速收回了他的尾勾,看著雌蟲疼痛難忍的模樣,他也沒狠下心任由路西法自生自滅。
彌斯彎下腰,幫雌蟲蓋好被子,然后順手把雌蟲蓋眼睛的手扯下來,規規矩矩地放在肚子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反應過來,好像還沒有給雌蟲處理心口上的傷口。
彌斯又把被子掀開,看著雌蟲心口上被尾勾扎出來的洞,有一點點心虛。
正常情況下,應該只有尾針扎進去的,但他控制的太差了,尾勾總是不那么聽話。
這么大的洞該怎么治療呢,彌斯沒什么經驗,“路西法,你有可以治療這種傷口的藥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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