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把雄蟲錮在懷里,“彌斯,別鬧。”
彌斯不可置信地抬眸看過去,好會顛倒黑白的雌蟲,明明是他突然公主抱他,可惡,竟然說他在胡鬧。
不愧是上過帝國排行榜的軍雌,哪怕是這個角度,路西法凌冽的面部線條依舊那么完美,彌斯一下子都發不出脾氣了。
“路西法,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彌斯小心地拽了拽他胸前的衣服,生怕碰到什么不太方便碰到的東西。
路西法真不想放手,雄蟲的身體是那么柔軟,身上香香的,用的還是他準備的沐浴露。
偶爾松開一點,雄蟲因為害怕,還會主動抱住他,這誰舍得放開。
“貴族雄蟲和普通雄蟲不太一樣,他們很少會單獨出來,就像桑因、蒂安和艾瑞斯他們總是在一起一樣。”
彌斯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他連連認同,“怪不得,所以是有很多只雄蟲來體檢嗎?那確實很忙了。”
“是的,貴族雄蟲之間有很多權力糾纏,再加上平日里比較忙碌,所以像體檢這種每月固定項目,就成為了他們聚會的一個理由。”
“嗯。”
“當然了,他們今天過來應該還有一個原因。”路西法故意停在這里,等著雄蟲湊過來問他。
彌斯果然像他想的那樣,拽緊他的衣服,湊得更近了一些,“什么原因?”
“蟲皇快過生日了,到時候所有貴族都會去參加蟲皇的晚宴。”
“這聽起來有什么關系嗎?”
“所有蟲都去,大大小小的貴族齊聚一堂,晚宴就會變成一個蠅營狗茍的名利場,所以他們需要提前和盟友溝通一下手頭的資源還有情報。”
彌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起來和我沒有關系。”
路西法也帶著蟲走到了飛行器旁邊,小心翼翼地把蟲放下來,“嗯。”
回家的路上,彌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路西法,你說的這個晚宴,不會是前幾天桑因邀請我去的那個吧。”
“沒有意外的話,是的,小彌斯。”
路西法挑挑眉,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還以為要等很久雄蟲才能想起來呢。
“啊——”
“好不想去啊,蟲那么多,應該不會有蟲和我說話吧,我什么都沒有!”
彌斯癱倒在飛行器上,這種晚宴他以前參加過幾次,留下的印象都不好。
巴爾福會帶著他去見很多只蟲,雖然他一個名字也沒記住,但肯定都是一些貴族蟲,這次應該也能碰到,好倒霉啊。
“可以不去嗎?”
彌斯眼神空洞地盯著飛行器的頂部,好煩啊。
“不想去就不去。”
路西法覺得雄蟲挺好玩的,像一只還沒斷奶的小蟲崽。他回想了一下雄蟲腰部的觸感,嘖,真想把蟲就這樣摁在座椅上……坐上去。
“路西法?”
“嗯,怎么了?”
“你怎么不理我啊?”
彌斯已經說了好幾句了,沒有得到什么回應,他這才坐起身,有些困惑路西法為什么不理他。
“沒有不理你,我在想好像沒有必須要去的理由,可以不去的。”
正好,雄蟲不去的話,就不會見到那只蟲,兩只蟲就不會死灰復燃。
彌斯有多在乎那只蟲,路西法深有體會,不想再體驗了。
“我要去的,”彌斯又躺下了,“我和桑因都約好了,不能而無信。”
“嗯,小彌斯果然信守承諾,真是一只優雅的雄蟲。”
這句話無疑夸在了彌斯的點上,他開心地笑了兩下,然后假裝不經意地說:“沒有吧,所有蟲都會這樣做的。”
然后又眼巴巴地盯著路西法的駕駛位,真的太好懂了,路西法寵溺地笑了笑。
“別的雄蟲如果不是為了權力和星幣肯定不會去的,像彌斯閣下這樣,僅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就愿意前去的,帝國還是很少的。”
路西法也不完全是在哄他,帝國的雄蟲最喜歡的就是權利和星幣,其次是美色,像彌斯這樣什么都不求的,真的很少了。
路西法簡直是他的靈魂繆斯,真是太懂他了,夸得彌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是的,像騙蟲蛋一樣。
彌斯從主臥走到客廳,又從客廳走到主臥……路西法還沒走。
他又轉悠了幾圈,路西法還是沒走。
“你不回家嗎,路西法?”
雌蟲就那么大馬金刀的一坐-->>,看起來頗為閑適。
彌斯本來以為路西法只是在這歇歇腳,一會兒就離開了,沒想到這都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雌蟲還沒走。
“嗯?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走。”
路西法面不改色:“況且,你根本照顧不好自己,我不放心。”
雌蟲說得太誠懇了,完全為他考慮的模樣,彌斯一時都有些找不到理由拒絕他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