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諾看著跟在顧翼身后的李爍，唇角動了動，沒說話。

倒是李爍看見她，微微一笑，“百諾，你跟我過來。”

百諾頷首，轉身跟著李爍去了小會議室。

周沅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向上翹了點，她看著顧翼，眼里的玩味沒收下去多少。

“我媽剛大電話給我，她晚上想見你，季阿姨也在。”

顧翼眸光一凝，看著周沅若有所思。

周沅頓了下，才語氣不變的繼續說道，“顧翼，我媽一直跟我說你是聰明人，除了在春城的時候你有點眼瞎以外，確實挺聰明的。”

“和我結婚，這么一個雙贏的合作，我覺得你沒道理會拒絕。”

她說完，話音一轉，“我們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顧翼壓著眉骨不知道在想什么，深邃的瞳孔里沒多余的情緒。

他眼尾帶起一抹冷意，在周沅身上輕巧掠過：“時間位置發給我。”

周沅說，“不用，我在這等你下班。”

百諾跟著李爍去了會議室，她拿出那份合同，“曲然然說你們之前的條款都核對好了，那只需要簽字了。”

李爍看著百諾，心情挺復雜。

以前百諾在華凌的時候，雷厲風行，永遠都是一副勝卷在握的模樣。

不論多難搞定的合同，她都嫩簽下來。

可現在一晃眼，卻是百諾拿著合同在華凌跑上跑下的簽一份，對于華凌來說并不重要的合同。

他有時候私下也會聽到員工討論，都挺唏噓。

不過李爍的職業素養在，他心里感慨萬千，面上什么都不顯。

看著百諾遞過來的那份合同，只說，“你再等一下，顧總應該馬上就來了。”

百諾抬眼：“這份合同是顧翼簽？”

也并不是所有的合同都需要顧翼來簽署過目，像燃星這樣小的項目，其實私底下的一個負責人就可以決定。

但她話音剛落，背后就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不想簽，你也可以不簽。”

顧翼推門進來，身上的襯衫工整，面無表情的看向百諾。

他在百諾對面坐下，屈指敲了敲桌子，“挑剔甲方？你還是第一個。”

百諾垂下眼瞼，她面色不動，“抱歉，我只是有點驚訝，我以為李秘書接手就可以，畢竟這樣的小項目可能不需要麻煩到顧總。”

客套話一句接一句，顧翼眉心慢慢堆積起些許不悅，他眉心稍蹙，直接從她手里接過那份合同，漫不經心的簽下名字。

字跡清雋有力，倒是字如其人。

百諾看著他落下最后一筆，心里松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聽到顧翼冷淡開口，“什么時候有時間？”

百諾抬頭，微微愣住，“什么？”

顧翼簽完合同，他抬起靜沉的眸子，“找時間跟我去一趟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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