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玩的時候就開強磁,爪子就能吸住帶鐵片的娃娃!別人玩的時候,我們就關掉,或者開反向磁力,爪子就沒勁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我說我怎么一個都抓不上來,原來是這么回事!”
“太黑了!這是詐騙啊!”
林恒松開了手,像扔垃圾一樣將兩人推開。
他看向旁邊一個已經嚇傻了的手下,“拆開,給我們看看。”
那手下不敢不從,哆哆嗦嗦地找來螺絲刀,撬開了機器底座的蓋板。
里面果然露出一塊薄薄的金屬板,上面還連接著幾根電線。
證據確鑿。
盧哥臉色慘白,知道今天栽了。他從地上爬起來,還想狡辯。
“就算……就算我作弊了,你也贏不了我!你剛才也只抓了一個!”
林恒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癡。
“誰告訴你,我報警的時候,是按一萬塊的賭注報的?”
盧哥猛地一愣。“你什么意思?”
話音未落,電玩城的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警察!都別動!”
幾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和商場保安快步走了進來,瞬間控制了場面。
盧哥和他的手下們看到警察,腿肚子都開始打轉,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他難以置信地指著林恒。“你……你他媽什么時候報的警?”
“在你提出賭十萬的時候。”林恒淡淡地說。
“詐騙金額超過五千,就夠立案了。”
盧哥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警察將盧哥一伙人全部銬上,準備帶走。
經過林恒身邊時,為首的民警朝他點了點頭,帶著一絲敬意。
小年被叫去派出所做筆錄,在民警叔叔的嚴肅教育下。
羞愧地低著頭,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
另一邊,自知罪證確鑿的盧哥,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主動提出退還所有騙來的錢。
很快,他讓家人送來了五萬塊現金,當著警察的面,全數還給了小年。
從派出所出來,夜已經深了。
林恒帶著小年上了車,一路無話。
小年抱著失而復得的五萬塊錢,心里五味雜陳,既有后怕,又有愧疚,更多的是對林恒的崇拜和好奇。
“哥……”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是怎么……讓他那機器失靈的?”
林恒目視前方,平穩地開著車。“我繞著機器走那一圈,不是在看娃娃。”
“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找他機關的弱點。”林恒的聲音很平靜,“我第二次抓的時候,目標不是娃娃。”
小年愣住了。
“我用機械爪的尖端,以一個特定的角度和力度,精準地撞擊了機殼內側的一個點。那里是它電磁線圈的接線處。那一下,足以造成瞬時短路,燒掉他的控制器。”
小年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用娃娃機的爪子,隔著玻璃,去破壞里面的線路?
這……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那……那你抓兩個娃娃那個……你肯定練了很久吧?哥,你太牛了!”小年一臉崇拜。
林恒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第一次玩。”
“什么?!”小年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抓娃娃,本質上是對角度、力臂、慣性和三維空間的精確計算。”
“我的工作,要求我對肌肉的控制,必須精確到毫米。”
林恒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所以,不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