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常喜明顯是認識我,他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恐懼。
“鄭陽?救命啊!”龔常喜大喊一聲,接著就往外跑
可剛到門口,“嘭”一聲就被撞了回來。
鼻子撞的都走形了,血直流。
他伸手一摸,門跟前有堵氤氳的墻,連聲音都傳不出去,更別說他個大活人了。
我坐到他辦公桌上,就看著他尋找出口。
他是摸了一圈兒,最后又繞到了我身邊。
“鄭……鄭島主!”
龔常喜哆哆嗦嗦的,想求饒還不敢過來求饒。
“知道自己錯哪兒哈!”
“知……知道。鄭島主!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不再犯了。
我我……我愿意拿出全部積蓄,加上我這次得到的獎金,我全給你。”
“能有多錢?”
一聽我這么說,龔常喜立馬來了精神:
“這次的獎金是一億八千梅金,加上我這些年的積蓄,也有將近四億梅金。”
臥槽!他不少掙啊!這才來幾年?
不得不說,梅國人真舍得給。
“來吧!我這里有賬號,你轉一下吧!”
“好、好!”
龔常喜那樣子,就跟割肉一樣。
不過磨磨唧唧的,還是把錢轉了過來。
“鄭島主!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還不行!”
“啊?”
“我還得要一份你懺悔的視頻,說得越真誠,越感人越好。”
“這……”
我只是眼睛一瞇,龔常喜一哆嗦:“好、好!我這就說。”
龔常喜還醞釀了下情緒,然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叫龔常喜,本是大夏人,享受著國家的資源……”
不得不說龔常喜口才真不錯,說的直指內心,雅俗共賞。
啥?什么叫雅俗共賞?
就是有書面的賣國賊、忘恩負義,還有通俗的王八蛋、狗娘樣的。
反正為了我能留他一命,那家伙把自己罵得的一點人味兒都沒了。
足足罵了自己半拉小時。
最后罵得都沒勁兒了,直接癱在地上。
“鄭島主!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
我從辦公室跳下來,收起手機。
“記得下輩子當個好人。”
我說完,龔常喜的雙眼就陷入了迷茫,直愣愣地走到窗前。
“救命啊!有人跳樓啦!”我大喊著從辦公室跑出來。
“救命啊!有人跳樓啦!”我大喊著從辦公室跑出來。
外面的人全都被驚動,紛紛往這邊湊。
“快!龔先生要跳樓。”
一聽是龔常喜,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尤其是保安,狂奔著往龔常喜的辦公室去。
等他們到了辦公室,就看到這樣一幕。
龔常喜坐在窗臺上,說著“我是罪人”,突然就往后一仰。
十八層啊!
落到地上,就跟一坨屎一樣,四處飛濺。
嚇得樓下一陣騷亂。
我也正好在這陣騷亂里,上了一輛出租車,趕往梅國聯盟首府大樓方向。
我現在是一張中年白人的面孔,背著我簡單的行李,在首府大樓附近下了車。
這附近有個披薩店,正好也到了晚飯時間,我走進那家店,要了份披薩。
調查龔常喜很容易,他又是手機又是電腦的。
莽星人可沒有這些,雖然我能感應到源金的氣息,但是他們必須距離我五百米內。
我來到這里,只是要把蝰蛇送進去,讓蝰蛇找一下這里。
蝰蛇進去之前,我黑進了他們的監控系統。
這里太大了,我要知道蝰蛇該往哪里鉆。
還沒等我放出蝰蛇,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坐到了我對面:
“這里的披薩很棒吧?”
“還可以。”
那人掏出一張照片:“你看看這個跟你有什么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