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莽星的怎么也說的石巖語?
“呼!”我就感覺一股炙熱的勁風頂了過來。
同時,藍海茵已經站不穩,朝后飛去。
我力場一起,直接把藍海茵拽了回來,接著心念一起,一個飛輪就飛了出去。
“嗤……”
飛輪割在大漢身上直冒火星子,可就是沒法割破他的皮肉。
不過趁這工夫,我力場再起,把藍海茵的師姐給裹了過來。
“小崽子你敢搶我的肉。”
大漢一拳砸飛飛輪,大步流星地朝我沖來。
瑪德!我不信你連個毛孔都沒有。
“嗤……”無數飛針,就是中醫針灸用的那種。
“師姐!”人一過來,藍海茵就著急看她師姐。
“別師姐了,趕緊干他!”
瑪德,那么多針,一根也沒扎進去,“叮叮當當”的,全踏馬掉地上了。
“轟!”藍海茵一手抱著她師姐,一掌拍向大漢。
不過人家就是退了一步,屁事沒有。
“你就會這一招兒啊?”
“這一招也很厲害的,以前沒人能接得住。”
還以前呢!現在不好用就等于零。
沒那個工夫跟他耗,念力之冰!
我這沒留手兒,直接就是十成的強度,還是被皇血放大十二倍的。
“啊!”大漢抱著腦袋痛苦地嘶吼起來,不過看樣子,好像還能撐住呢?
“有效果!鄭陽!再給他來一下。”
我倒是想,沒念力了,為了一下了結他,我都使出全力了。
“大姐!我沒念力了。”
“啊?那怎么辦?”
電!我需要電。
“你那手鐲有電嗎?”
“沒有!我這是能量。”
那還等什么?“跑啊!”
我說完就往外跑,接著我身子一輕,被藍海茵給帶了出來。
后面一聲大吼,那漢子竟然恢復過來了。
他現在兩眼通紅,眼角還有血,跟惡鬼一樣追出來。
“啊!”
藍海茵也是沒看清前面,不知被什么攔了一下,我們三個一起摔了下來。
我突然一抓她的手鐲,她的手鐲自動運轉,源源不斷的能量到了我這里。
“老子看你能撐幾下。”
念力之針!
這一下發出去,大漢的慘叫比剛才還大,不過他蹲在那里沖地上一頓捶,最后竟然又站了起來。
兩連發!
兩次的念力之針,大漢這次竟然叫都不叫了,眼角、耳朵、鼻孔、嘴,全都冒出血來。
兩次的念力之針,大漢這次竟然叫都不叫了,眼角、耳朵、鼻孔、嘴,全都冒出血來。
他就那么瞪著我們,一步步朝我們而來。
其實藍海茵的鐲子還能發一次念力,不過那漢子已經是本能的要殺我們,腦子扣出來都一樣。
“跑!帶著你師姐跑!”我直接把藍海茵推了出去。
“那你怎么辦?”
“帶上我,咱們誰都跑不了,我沒事,他抓不住我。”
藍海茵那里的能量不多了,帶兩個人,一會兒就會耗盡。
我想得是,我還有本身的力氣,能跟那漢子在林子里糾纏一陣。
“不行!要死一起死。”
藍海茵抱著她師姐又回來了。
我暈啊!就大漢跑這兩步,根本追不上我,死個屁死,老子是那么大義凜然的人嗎?
“姑奶奶!我真死不了,快走!”
可惜這么一耽誤,大漢已經到了,一巴掌就拍了上來。
這可不是簡單的巴掌,那是一股子勁風,還是熱死人的勁風。
芯智見底,皇血也沒了能量,自然沒法調節身體技能。
我又嘗到了久違的炙熱。
這還不算,我被勁風頂出去,腰就撞到了什么上面,差點給我撞斷了。
我本能一抓,臥槽!高壓線!
一股電能迅速流遍我的全身,皇血把電能轉化為芯智,反過來補充我的念力。
原來剛才藍海茵是撞在高壓線上,老天不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