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無視身邊林貴妃鐵青的-->>臉色,讓方嬤嬤取了五錠銀子來。
“太子遠在白鹿山,有什么短的缺的咱們也不知道,你明日去給他置辦些物什,這銀子你拿著,有多的也不必還回來,你自己用就是。”
縣主位分,三個月的月例正好是五錠銀子。
因此皇后整這一出,眾人都看明白了,這是變著法的給孟云莞補上被罰的月例。
孟云莞神色復雜,孟雨棠滿臉憤恨,嘉儀公主似笑非笑,林貴妃氣得護甲都被生生折斷,從袖中碎裂在地上,像極了她此刻扭曲的臉色。
她二話不說,一甩袖子扭身就走。
嘉儀公主匆匆福了一禮,連忙跟上。
林貴妃走后不久,皇后也走了,不忘笑著對孟云莞說,“她就這臭脾氣,你別理她。”
孟云莞拉著皇后的手,“謝謝母后。”
“謝什么,你視太子為親兄,那本宮自然就是你的親母,為你撐腰也是應該的。”
皇后說完,才意識到溫氏也在旁邊,頓了頓,語氣有些復雜地對她說道,
“你進宮也有半年了,至今還沒封位分,說出來總是不成體統的,本宮會盡快安排你侍寢,你好生準備著吧。”
“皇后娘娘澤被六宮,只是”
“沒什么只是的,溫氏,本宮雖不知你與陛下舊怨,但你進宮那日便該想到會有這一日。不為著你自己,也是為你女兒。若非她自己爭氣,就靠你這個當娘的庇護,只怕在這宮里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說完,皇后就走了。
林貴妃回了紫宸殿,左想右想,死活都咽不下這口氣。
臭老婦,竟敢踩著她來博云莞的喜歡,真當她林宜芍好欺負不成!
她在宮中橫行霸道多年,幾時吃過這種虧!
吭哧吭哧氣到半夜,還是沒消氣,索性命人大開庫房,取了五百錠銀子封在箱中,要給云月殿送去。
喬嬤嬤勸道,“貴妃娘娘疼愛縣主,只是都這么晚了,興許縣主都已經歇下了,不如明日再送?”
林貴妃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堅持要即刻送去,而且要把銀箱搬著繞道從鳳儀殿門口走一圈,聲勢務必越浩大越好。
“本宮本來就沒打算動真格,不過是對云莞小懲大誡一番罷了,偏那老婦特意跑來整這一出,搞得本宮就跟個虛情假意的小人似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是給了云莞五錠銀子嗎?那本宮就偏要把她踩下去,讓云莞看看清楚,誰才是真心對她!”
喬嬤嬤無奈,只得依著貴妃。
銀子送去的時候,她委婉地與縣主說,今日貴妃娘娘動了大氣,請縣主明日早些去謝恩。
看著這些沉甸甸的木箱,孟云莞哭笑不得。
“好,兒臣明日一早就去紫宸殿謝母妃。”
送走了喬嬤嬤,她一轉頭,看見廊下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孟雨棠。
那眼神陰冷似蛇,看得她不自覺打了個寒噤,“你大半夜不睡覺,跑這里來做什么?”
孟雨棠冷不丁地問,“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這已經是孟雨棠第二次問她。
孟云莞不置可否地笑笑,目光落在那些銀箱上。
“我今日被罰了五錠銀,得了五百零五錠銀。”
孟雨棠冷笑,“怎么,你要說你很厲害,想讓我羨慕讓我嫉妒不成?”
“不。”孟云莞搖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所有的風光顯貴,實則都是富貴險中求。”
她說完,也不管孟雨棠聽不聽得懂,徑直走了。
重生不是緣由,她自己的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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