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歡看到他安然歸來,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彩,那驚喜毫不掩飾。
而她也敏銳地捕捉到了蕭景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同于往日戲謔的溫柔。
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像是在這場無聲的博弈中,又贏得了一分。
她迎上前幾步,聲音帶著一絲嬌媚,又有關切:“夫君,你……回來了……父皇他可有為難于你?”
蕭景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關切與小小得意的光芒,心中那點剛升起的柔軟,瞬間被-->>一種想要“反擊”的沖動取代。
他走近她,幾乎能聞到她發間的清香,故意壓低聲音,帶著曖昧的氣息反問:“公主這是在擔心為夫?”
洛清歡眼波流轉,不退反進,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前的衣襟,吐氣如蘭:“自然是擔心的……畢竟,你若是被父皇扣下了,本宮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好玩伴’,豈不是沒了?”
“玩伴?”蕭景挑眉,伸手自然地攬住她的纖腰,將兩人距離拉得更近,鼻尖幾乎相觸,聲音低沉帶著磁性,“那公主殿下覺得,我這個‘玩伴’,可還趁手?”
洛清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臉頰微熱,卻強自鎮定地迎上他的目光,笑容越發嬌艷:“夫君,你好像……快要輸了呢。”
蕭景看著她強裝鎮定卻掩不住一絲慌亂的眸子,忽然低笑一聲,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輕語,語氣帶著一種看透般的深邃:
“真是這樣嗎?或許……在這場游戲里,沒有絕對的輸贏。或者,我們都輸了……也,都贏了。”
他這話帶著一股別樣的意義。感情中,真有輸贏嗎?或者,沉溺其中的人,更享受的是這個過程吧!
洛清歡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被蕭景半擁著帶入了府中。
回到溫暖的內室,屏退左右,蕭景臉上的戲謔漸漸收斂,將御書房中與胤帝的談話,包括胤帝態度的微妙轉變、對洛寧身世的揭秘,以及關于鎮北軍和聶芷蘭的暗示,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洛清歡。
洛清歡聽完,沉默了許久,眼神復雜難明。
有震驚,有恍然,也有一絲……釋懷。
她一直怨恨父皇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所出的私生子,對她這個嫡親女兒如此無情。
雖然胤帝的話真假難辨,但這番解釋,至少讓她心中那塊冰冷的巨石松動了一些。
從她那細微的表情變化中,蕭景能感覺到,這位看似冷酷的公主,對父皇并非全無感情,只是那份父女之情,被殘酷的奪嫡之爭深深壓抑了。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收拾好心情,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恢復了平日里的精明與果決。
下一刻她說出的話,卻讓蕭景愕然。
只見洛清歡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神帶著一種近乎慫恿的光芒,對蕭景道:“既然如此……夫君,那你就去……勾搭一下那位聶芷蘭女將軍吧!”
“什么?”蕭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一臉錯愕地看著洛清歡,“公主殿下,你……舍得讓你名正順的夫君,去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洛清歡走到他面前,伸出纖纖玉指,替他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領,動作親昵,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算計:
“夫君難道不喜歡嗎?本宮可是聽說,那聶芷蘭可是位不輸于我的大美人,更是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別有一番風味呢……”
她抬起眼,眸中光華流轉,帶著一絲戲謔,更帶著絕對的理智:
“當然,最主要的是,想要讓聶芷蘭和她麾下的鎮北軍徹底為我們所用,光靠利益捆綁,本宮覺得不夠牢固。最好嘛……連她的身心,一起收服才行。夫君,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仿佛在說一樁理所當然的生意,而非將自己的夫君推向另一個女人。
這場感情游戲,似乎朝著更加復雜和危險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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