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還有一張“指定符”和一次免費垂釣的機會。
不整點活?
“用符!目標——賈張氏!”
“垂釣!”
“嗡——”
一道破麻袋,從半空晃悠悠飄下來,直接砸在他腳邊。
王懷海低頭一看,傻了:“啥玩意兒?釣了個破布袋子?這運氣,怕不是被門夾過?”
他彎腰抓起袋子,琢磨著拿去灶上燒了,眼不見為凈。
可就在他手一抖的功夫——
“嘩啦!”
一疊紅票子,像下雪似的,從袋口滾了出來,散了一地!
王懷海瞳孔一縮,腦子瞬間清了。
這袋子……是賈張氏藏錢的玩意兒!
他以前瞅見過,臟兮兮的,跟個裹腳布似的,塞她褥子底下,誰也想不到!
王懷海趕緊蹲下,一張一張撿起來,數得手心直冒汗——
二百一十塊!
整整兩百一十塊!
這老太太,平日里穿得跟要飯的似的,私房錢比廠長還多!
相當于工人四個月工資!這哪是摳門?這是吃人血饅頭啊!
王懷海捏著錢,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哎喲喂……”
“賈張氏,原來你是個隱形萬元戶。”
“可惜啊……”
“從今兒起,你連個鋼镚兒都沒了。”
“罵我?這就是代價。”
他嘴角上揚,心里跟喝了冰鎮酸梅湯一樣舒坦。
爽!
同一時刻,賈張氏蹲在床沿,鼻翼翕動,饞得心口發癢。
“不行……我得去巷口買條魚!哪怕買半條,也得解解饞!”
她一屁股撲到床上,伸手往褥子底下摸——
摸了個空。
再摸,還是空。
她心里咯噔一下,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直接鉆進被窩里,手腳并用亂翻一通,枕頭掀了,褥子撕了,連棉絮都掏出來,可——
一分錢影子都沒有!
完了。
她的錢,沒了!
攢了十幾年,省一口飯、少穿一件衣,全藏在這破袋子里,連她親兒子都不知道的命根子……
昨晚數過,整整二百一十塊!
今天,沒了!
她瞪著眼,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一百只蒼蠅在腦袋里開party。
坐了足足三分鐘,她才猛地一拍大腿,嗓子眼兒里沖出一聲能掀翻屋頂的慘叫:
“啊——!!!我的錢啊!!!”
“哪個天殺的偷的?!”
“我要死啊!我不活了!”
“老天爺啊,把錢還我!!!我寧可當乞丐,也別讓我空著手啊——!!!”
這嗓子,比拉破鑼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