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摸著良心說，我有欺負過你嗎？”

沈星辰坐在通往北周市的戰舟上，認真的看著姜清瑤的眼睛。

姜清瑤食指摸著下巴：“當然有！”

“啊？”沈星辰拉出長長的尾音，臉上全是不解。

姜清瑤歪著腦袋：“在我提出送你火靈芝之前，你看我的眼神，和看葉晶晶她們一樣，可兇可兇！”

沈星辰瞪大眼睛：“不是姐們？”

他面對所有陌生人都是同一副表情，可能會給人高冷的感覺，但問題是……這都能算么？

姜清瑤繼續嗔怨：“還有啊，你的眼睛里藏著話呢，我都能看出來，你在說‘這個女孩無理取鬧，還是個冰山，不好相處’！”

“天地良心吶！”

沈星辰后仰躺在戰舟的甲板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姜小妞就是在誹謗，明明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卻要被扣上這樣的帽子，沈星辰不服！

姜清瑤又說：“你現在一定在想我又無理取鬧！”

沈星辰被戳穿心思，尷尬的摸摸鼻子：“我哪有！？”

姜清瑤面露笑顏：“哦，那我不說你欺負我的事了，咱們先討論一下，在你認識的女生里我排第幾？”

“當然是第一啊！”這么簡單的問題，沈星辰閉著眼睛都能答對。

姜清瑤突的氣勢一變：“哦？既然我排第一，那第二第三第四分別是誰啊？”

沈星辰當場僵住。

這明顯是個死結，若是說出具體的人名，則會給姜小妞留下一個“閱女無數”的話柄。

可若是說心中只有她，那之前的“心中第一女孩”就會變得很不真誠，畢竟數來數去就一個，有什么好比的？

姜小妞真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嗯？”姜清瑤小臉湊到沈星辰面前，佯裝生氣的樣子。

沈星辰靈光一閃：“我心中第二的女孩是昨天的你，第三是前天的你……總之，你在我的心中，每過一天都會比前一天更好！”

姜清瑤這才重新坐好，滿臉驚喜：“這樣啊！”

沈星辰長舒一口氣：“當然！”

兩人坐在戰舟的邊緣，看著下方的云海。

云海在陽光映照下染成了流金色的旋渦，露出下方遙遠大地上蜿蜒如綢緞的江河。

戰舟兩側的防御法陣泛起淡金光暈，將天邊的罡風化作輕柔的微風，吹起女孩的秀發。

短暫的無話后。

沈星辰突然問：“你在青銅之門后，經歷了什么？”

姜小妞的境界居然已經達到了四階七級。

明明前不久還只是四階五級的，這個修煉速度都快趕上他開掛了！

沈星辰注意到，這樣的境界攀升，是從那個金絲眼鏡老者離開后出現的。

姜清瑤捋了捋耳邊的發絲，微笑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一切的。”

“好。”

沈星辰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姜清瑤明顯不想說。

他只是笑道：“若是真的等到了那一天，希望我聽到的，是個充滿歡樂的故事。”

姜清瑤笑著伸出小拇指：“那咱們拉勾！”

沈星辰欣然一笑：“好！”

兩人勾起的小拇指在風中輕輕搖晃，仿佛在時光里系下一個溫柔的結。

……

北周市，河豐縣。

這是一座很小的縣城，沒有高樓林立，沒有燈紅酒綠，有的只是市井巷弄里的人間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