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韌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需要的有點多,你現在還還不起。等你以后真有錢了再說吧。”
這一趟地府之行,他積攢的上萬點“未兌換法力”消耗得只剩三千,損失巨大。
但收獲也同樣驚人:一百二十點實打實的天道功德,以及地府的兩件至高權柄法器。
說起來,若非范曉樓和王一諾這段因果,他也不可能得到這份造化。
收錢?他開不了這個口。
況且,無論結果如何,終究是他親手送走了范曉樓的女友,心中總有一絲微妙的愧疚。
范曉樓眼中卻再次燃起一絲微弱的火苗,帶著最后的希冀:“張大師那那您還有辦法嗎?
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再見她一面?就一面!遠遠看一眼就好!求求您了!”
張韌想也沒想,果斷搖頭:“沒有辦法。
陰陽兩隔本就是鐵律,各自安好才是正理。
強行牽扯,對你們都沒好處。一諾她也希望你放下,好好過完這一生。”
他看著范曉樓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加重語氣,“忘了她吧。這是對她最好的告慰。”
他再次拍了拍范曉樓僵硬的肩膀,“行了,回去吧。事情到這就算結束了。我也累了,得休息了。”
范曉樓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機械地點了點頭,眼神空洞地轉過身,一步一步挪向大門。
走到門口,他下意識地攤開手掌。掌心里,靜靜躺著三條斷裂的、褪色的紅繩。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劇痛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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