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到最后,就一個結果——魂飛魄散!連再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這就是你要的?讓她為你這點念頭,受這罪,最后徹底沒了?!”
張韌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砸在范曉樓心口上。
他晃了一下,臉上沒了血色,只剩灰敗。
他看著王一諾那張安靜又白得嚇人的臉,好像第一次真正明白她留下來要付出什么。
他閉上眼,再睜開,眼里的那股瘋勁沒了,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痛苦和認命。
他對著張韌,深深彎下腰。
“張大師”他嗓子啞了,帶著哭腔,“求您幫幫她!幫幫一諾!讓她能好過點能”
“不管要多少錢我當牛做馬,也給您湊上!求您了!”
客廳里只剩范曉樓粗重的喘氣聲,王一諾臉上有淚往下流。
張韌看著這對被命運耍弄的年輕人,心里也有些唏噓。
他坐回去,聲音平淡:“幫你,也是幫她。法子,有兩個。”
范曉樓和王一諾立刻抬頭,眼睛看著他。
“第一個,快。”張韌豎起一根指頭,“我馬上動手,送她下去投胎。”
范曉樓眼神剛亮一點,張韌下一句就來了:“壞處是,她心里那些怨氣、那些放不下的事,會跟著她下去。
到了地府,她立刻就得定個大罪!跟著來的罰,叫‘碾魂’。”
他看著范曉樓變了的臉色,“簡單說,就像把人碾碎了再拼起來,一遍又一遍,直到怨氣磨光。那滋味,沒法說。”
“不!不行!”范曉樓立刻喊出來,“不能用這個!她遭的罪夠多了!不能再受這個!”
“那就第二個,解。”
張韌豎起第二根指頭,“把她那些怨氣和不甘化解掉,讓她干干凈凈的進入地府。
沒了怨氣,也能少遭受碾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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