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心里有些煩躁。
干這行最怕引起警方注意。
倒不是怕,以他現在的本事,真要躲,沒人找得到他。
但他舍不得現在這種日子——能按自己的方式幫助一些人,悄悄積攢功德,過點平淡里帶著些不尋常的小日子。
他不想被官方的人盯上,更不想整天應付試探盤問。
其實,當初默許沈文秀去找那三個兇手報仇時,他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么一天。
畢竟這世上沒誰是傻子,更何況是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刑警。
就算他們嘴上不信什么神神鬼鬼,但幾千年的老話傳下來,遇到這種解釋不清的命案,心里能不多想?
更何況當初沈文秀為了折磨那三個畜生,
可是鬧出了很大的動靜,尤其這三人還死的那么詭異。
開車的劉智瞥見張韌臉色不好,問了句:“韌哥,咋了?愁眉苦臉的。”
張韌搖下車窗,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才說:“在南市看事,留了點尾巴,被警察注意到了。”
劉智一聽,有點緊張:“啊?嚴重不?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
張韌吐出一口煙,語氣還算平靜,“我就是個搞心理咨詢的。他們想抓我,得講證據。
我一沒騙錢,二沒當眾宣揚封建迷信。
就說今天這場喪事,從頭到尾都是按老輩傳下來的規矩辦的,屬于民俗活動,合法合規。”
劉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稍微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張韌在劉家村可是當著一群人的面“表演”過捉鬼的,這事要是深究起來,還真有點麻煩。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村里人沒有見啥都拍視頻的習慣。
真要是被查出來,也可以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