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看了張韌和張睿一眼,然后推開門進了包廂。
門關上的瞬間,張韌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張睿湊近低聲問:“怎么了,張韌兄弟?有什么不對?”
張韌壓低聲音:“剛才那個服務員,是警察偽裝的。眼神、步伐、還有他看我們那一下,都不對。
警方已經盯上里面那三個人了。我們這時候出現,恐怕也被他們盯上了。”
這么說只是編的一個理由,實際上這個服務員身上那淡淡的金紅色國運之氣極為顯眼,哪怕是不開神眼,張韌也能察覺到。
張睿心里一緊:“啊?那那我們怎么辦?還進去嗎?”
張韌沉吟片刻,眼神堅定:“進!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跑一趟。
警方盯他們的,我們找我們的線索。時間緊迫,動作快點。”
過了一會兒,那個“服務員”推著空餐車出來了,看見張韌和張睿還站在門口,
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在他們身上多停留了兩秒,然后推著車走了。
張睿看著他的背影,有點緊張地問:“現在進?”
張韌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開了厚重的包廂門。
包廂里煙霧繚繞,音樂聲震耳欲聾。
三個穿著花哨、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正歪在沙發上,每人懷里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小姐,喝酒劃拳。
看見張韌和張睿兩個生面孔闖進來,其中一個剃著板寸、脖戴金鏈子的男人立刻罵罵咧咧地站起來:
“操!你他媽誰啊?走錯門了吧?滾出去!”
張韌反手把門關上,對張睿使了個眼色。
張睿會意,趕緊跑到點歌臺那邊,把音響的音量旋鈕猛地擰到最大。
狂暴的音樂聲瞬間淹沒了整個包廂。
那三個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震得一愣,隨即更加惱怒。
“板寸頭”抄起桌上的一個啤酒瓶,指著張韌:“媽的!找茬是吧?兄弟們,干他!”
眼看三人就要沖過來,時間緊迫,張韌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