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一僵,隨即徹底癱軟在地上,幾乎要暈過去。
“張貴!你跑啥!是我,張長林!”
張長林和張長青兩人費了點勁,把嚇癱了的張貴從地上架起來。
一看他這德行——只穿著條睡覺的大褲衩,光著膀子,
臉上沒一點血色,渾身篩糠似的抖——不用問,肯定也是撞上那東西了。
張貴驚魂未定,瞇著眼看清是張長林和張長青,就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死死抓住兩人的胳膊,哇一聲就哭了出來,帶著哭腔喊:
“嚇死我了啊!我還以為今晚要被張長壽帶走了啊!”
“等等!”張長林心里一咯噔,用力抓住張貴的肩膀,“你說誰?張長壽?他他啥時候死的?”
張貴上氣不接下氣,喘著粗氣說:“就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張長壽那張臉!
我正撒尿呢,一扭頭,他就從鏡子里盯著我笑啊!那個笑根本不是人樣!嚇死我了!”
張長青嘆了口氣,架著張貴一邊胳膊,三人互相攙扶著,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西頭走。
夜里有點涼,張貴光著膀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
“張長壽死了?好幾年沒見他回村了,都傳他死在外頭了,沒想到真死了!”張長青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心里發毛。
張長林想起白天的事,說:“看來瘋婆婆瘋瘋癲癲說的那些話,不是胡扯,是真的!”
“她說啥了?”張貴和張長青同時扭過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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