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大師不吭聲,張睿自己也意識到失態,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焦躁。
他在屋里來回走了幾步。
“馬大師,您您認不認識能解決這種問題的高人?花多少錢都行!”
馬大師很干脆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啥?”張睿愣住了,看著馬大師那一臉淡定的樣子,簡直無法理解他怎么能把“沒有”這兩個字說得這么平靜。
“不是,馬大師,您剛才不是說找到高人就能解決嗎?怎么現在又說沒有?”
馬大師有些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我說的是‘尋找高人’,關鍵是上哪兒找?誰是高人?
我要是知道哪兒有真高人,我還用得著干這看風水的營生?早就拜入門下,跟著伺候去了!”
張睿徹底傻眼,搞了半天,這馬大師自己也不知道哪兒有真能人。
張睿臉色變來變去,心里實在不甘心。
投入了這么多,眼看目標就要達成,讓他放棄比割肉還難受。
“張總,聽我一句勸。”
馬大師語氣嚴肅起來,“該收手時就收手。人吶,得有敬畏之心。
這世界太大,咱們不懂的東西太多了。功名利祿都是身外之物,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真有這么嚴重?”張睿將信將疑。
馬大師幽幽嘆了口氣,眼神里透出些復雜的東西:“唉,我年輕時候,也跟你現在想的一樣。覺得不就是有點邪門嘛,能有多大事?小心點不就完了。”
“然后呢?”張睿追問。
“然后?”馬大師苦笑一下,笑容里帶著苦澀和一絲后怕,“然后就撞見了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噩夢。”
他頓了頓,仿佛在回憶什么不好的事情,臉色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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