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的聲音干澀嘶啞,帶著不敢置信的恐慌。
守在床邊,眼睛紅腫的王菊花看到女兒醒來,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握住蘇艷華的手,泣不成聲。
“艷華……我苦命的孩子,孩子……沒保住……是個男孩……”
男孩……沒保住……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在蘇艷華耳邊炸開!
她猛地瞪大眼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所有的指望,她在劉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她未來所有的幻想……全都隨著那個未謀面的兒子,一起消失了!
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甚至沒有力氣哭出聲,只是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嚇人。
王菊花看著女兒這副樣子,心疼得如同刀絞,只能一遍遍地撫摸著她的手,重復著蒼白無力的安慰。
王菊花看著女兒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眼淚止不住地流:“艷華,你別這樣……你還年輕,養好身子要緊……媽知道你難受,哭出來,哭出來會好受點……”
但蘇艷華就像沒聽見一樣,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劉文斌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干凈衣服,但臉色依舊憔悴,眼神躲閃,手里捏著一個文件袋。
看到劉文斌,蘇艷華空洞的眼神終于動了動,一絲微弱的光亮閃過。
她以為,經歷了這樣的慘劇,他至少會有一絲愧疚,一絲心疼。
她甚至可悲地升起一絲期待,期待他能說幾句安慰的話,期待他們或許還能重新開始……
眼淚終于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哽咽著,用盡力氣發出微弱的聲音:“文斌……我們的孩子……沒了……”
她以為會看到他的痛苦,他的悔恨。
然而,劉文斌只是僵硬地站在床尾,避開她淚眼婆娑的注視,將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尾,聲音干澀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蘇艷華,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讓蘇艷華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孩子尸骨未寒,她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而這個男人,她的丈夫,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離婚?!
王菊花也驚呆了,隨即勃然大怒,猛地站起來指著劉文斌的鼻子罵道:“劉文斌,你還是不是人?”
“艷華剛沒了孩子,身子還沒好利索,你就來提離婚!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劉文斌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更多的是一種急于擺脫麻煩的冷漠:“正因為到了這個地步,才更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孩子沒了,她以后也不能生了,我們劉家不能絕后。”
他說得那樣理所當然,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這日子還怎么過?”他指了指那個文件袋,“離婚協議我擬好了,家里那點存款大部分都給你,算是補償。”
“簽了吧,對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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