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劉文斌,她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抱怨,也不再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開始刻意地營造機會。
她算著日子,在劉文斌不得不回家的晚上,她會提前洗好澡,換上雖然土氣但還算干凈的睡衣,將房間里收拾得整潔溫馨。
她會不經意地流露出柔弱和依賴,在劉文斌經過時,假裝腳滑往他身上靠,或者半夜里抱著被子,可憐兮兮地站在書房門口,說做噩夢了害怕。
劉文斌起初對她這些舉動更加反感,總是冷漠地推開她,或者干脆視而不見。
但蘇艷華拿出了超乎尋常的耐心和韌性。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被拒絕后就鬧脾氣,而是一次次地嘗試。
她知道劉文斌愛面子,尤其是在經歷了學校那場風波后,他更不愿意家丑外揚。
于是,她有時會故意在劉母面前,對劉文斌表現出極大的關心和順從,營造一種夫妻和睦的假象給外人看,間接地給劉文斌施加壓力。
同時,她偷偷去看了中醫,抓了不少調理身體,據說有助于懷孕的中藥。
蘇艷華每天躲在自己房間里偷偷煎服,那苦澀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功夫不負有心人,或許是蘇艷華的努力起了作用,或許是劉文斌在壓抑和苦悶中也需要發泄,又或許僅僅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在一個劉文斌醉醺醺回家的深夜,半推半就之下,蘇艷華終于再次和他有了夫妻之實。
雖然過程毫無溫情可,更像是一場發泄與算計的交易,但蘇艷華不在乎。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感受著身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沉沉睡去的鼾聲,心里沒有半分旖旎,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盤算和期待。
她的手悄悄撫上自己的小腹。
種子已經種下,現在,只等著它發芽。
只要懷上孩子,她就能保住劉太太的位置,保住她未來教授夫人的夢想!
蘇軟算什么?
江家算什么?
等她蘇艷華母憑子貴,站穩腳跟,總有一天,她會把今天所受的屈辱,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在醫院住了將近兩個月,江奶奶的身體狀況終于達到了可以出院的標準。
但中風之后還是留下了一些后遺癥。
左腿行動不如以前利索,需要拄著拐杖慢慢行走,說話語速也比以前慢了一些。
但好在思維清晰,精神頭十足。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讓全家人都松了口氣,由衷地感到欣慰。
出院這天,江家像是要辦喜事一樣熱鬧。
江建國特意請了半天假,李慧娟和江嬌嬌也調休了,蘇軟和江燃更是早早地就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全家出動來接老太太回家。
江燃更是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不知從哪里托關系,買來了一輛當下最新式、也是最輕便舒適的輪椅。
皮質坐墊,金屬骨架擦得锃亮,輪子轉動起來幾乎沒什么聲音。
“奶奶,您看!這是給您買的座駕!”
江燃推著輪椅,獻寶似的來到病床前,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以后您想出門曬太陽、遛彎,就坐這個,省勁兒!”
江奶奶看著那嶄新的輪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坐不坐!我還能走!坐這玩意兒像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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