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看都沒看那東西一眼,冷哼一聲:“知道錯了?我看未必吧?聽說今天在供銷社,還跟人江家媳婦吵得天翻地覆,把我們劉家的臉都丟到外面去了!這叫知道錯了?”
蘇艷華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被王菊花死死拽住。
王菊花連忙道:“那都是誤會!是那江嬌嬌先挑釁的!我們艷華也是受了委屈……親家母,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孩子一般見識。”
“這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哪能真說離就離呢?文斌呢?讓文斌出來說句話吧。”
這時,劉文斌也從屋里走了出來,他臉色憔悴,眼神復雜地看著蘇艷華。
“文斌……”王菊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勸勸你媽,艷華她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改,好好跟你過日子!”
劉文斌沉默著,沒有立刻說話。他內心也很掙扎。
他對蘇艷華還有感情,也不愿意剛結婚就背上離婚的名聲。
但蘇艷華之前的所作所為,又確實讓他寒心。
劉家這次態度強硬,很大程度上也是想借此機會狠狠敲打蘇艷華,讓她知道厲害,以后能收斂性子。
劉母見兒子不說話,心里更有了底氣,她看著蘇艷華,語氣刻薄:“想回來?可以啊。但有些話得說在前頭!”
“第一,以后在這個家,要懂得尊敬長輩,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大沒小、摔摔打打!”
“第二,既然嫁進來了,就是劉家的人,該做的家務要做,別想著當少奶奶!”
“第三,收起你那些虛榮心思,踏踏實實跟文斌過日子!”
“蘇艷華,這三條,你能做到嗎?”
王菊花趕緊掐了蘇艷華一把。
蘇艷華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看著劉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和劉文斌沉默的態度,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真想扭頭就走!可是……她能走到哪里去?
離了婚,她在這個年代就真的完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能。”
“大聲點!沒吃飯嗎?”劉母不滿道。
“……我能做到!”蘇艷華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也隨之滑落。
劉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側身讓開一條縫:“進來吧。”
王菊花如蒙大赦,連忙拉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蘇艷華進了門。
那包點心和酒被隨意地放在桌上,并沒有人在意。
劉母又板著臉訓誡了幾句,無非是以后要勤儉持家,孝順公婆之類的老生常談。
蘇艷華全程低著頭,一不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劉家這就是在拿捏她,可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她所謂的“重生”優勢,在現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上一世蘇軟也是這么被劉家人欺負的嗎?
可是怎么可能呢,蘇軟明明過的那么滋潤,甚至從結婚后就往蘇家拿錢了。
可為什么一切到她這里就變了呢?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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