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能忍?!
江燃臉色一沉,邁步就走了進去。
看到去而復返的江燃,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艷華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
江燃沒看別人,目光直接落在蘇艷華那枚還在“閃閃發光”的金戒指上。
他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跟著家里見過不少世面,后來雖然混,但眼力還是有的。
再加上他有個兄弟家里就是開金銀加工鋪的,對黃金的真假成色,他打眼一瞧,就能看出個七八分。
那戒指的顏色……似乎過于黃亮了一點,光澤也顯得有些輕浮,不像真金那種沉甸甸的溫潤。
江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步走到蘇艷華面前。
蘇艷華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氣勢嚇得后退了半步,強作鎮定:“江……江燃?你怎么回來了?”
劉文斌也下意識地擋在蘇艷華身前,有些緊張地看著江燃。
江燃根本沒理劉文斌,指著蘇艷華手上的戒指,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嘲諷道。
“蘇艷華,你剛才說,你這戒指,是劉文斌賣了傳家手表給你買的?代表他全部心意?”
蘇艷華心里發虛,硬著頭皮道:“是……是啊!怎么了?”
“呵。”江燃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那我倒想問問,他是去哪家黑心鋪子賣的表?又是在哪家高明金店買的這戒指?”
他刻意加重了“黑心”和“高明”兩個詞。
“你……你什么意思?!”蘇艷華臉色驟變。
“我什么意思?”江燃環視一圈豎起耳朵的眾人,朗聲道,“我的意思是,你這枚‘代表全部心意’的金戒指,它根本就不是金的!是個鍍銅的假貨!”
“嘩——!”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院子里炸開了鍋!
“假的?不可能吧?”
“江家小子看錯了吧?”
“文斌老師不像這種人啊……”
蘇艷華如遭雷擊,腦子“嗡”的一聲,尖聲反駁:“你胡說!江燃,你血口噴人!你就是看不得我好!嫉妒文斌對我真心實意!”
劉文斌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我嫉妒他?”江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一把拉過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半大小子,“狗蛋,去!回家把你媽灶臺上那塊吸鐵石拿來!快點!”
那叫狗蛋的孩子應了一聲,飛快地跑了。
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艷華那枚戒指和劉文斌慘白的臉上。
蘇艷華心里慌得要命,卻還存著一絲僥幸,色厲內荏地喊道:“拿吸鐵石干什么?你少在這里故弄玄虛!”
江燃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真金不怕火煉,更不怕吸鐵石。如果是假的,里面含鐵,吸鐵石一吸就露餡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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