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絲線纏上手腕的剎那,蕭墨只覺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蔓延,比長白山的寒風更凜冽,比影巫的黑霧更陰邪。
那些絲線竟如活物般鉆進皮膚,無數細碎的怨念在經脈中嘶吼,試圖撕裂他的靈氣流轉,吞噬丹田內的生機。“呃!”
蕭墨悶哼一聲,丹田內的《八九玄功》靈氣驟然爆發,暗金色流光順著經脈奔涌,試圖將絲線逼退。
可那些死靈絲線韌性極強,靈氣撞上時竟如撞在棉花上,不僅無法撼動分毫,反而被絲線吸附,轉化為更濃郁的陰邪之力。
秘魯椰緩步逼近,眼窩中暗紫火焰閃爍,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沒用的,死亡羈絆一旦形成,除非你斬斷自己的經脈,否則永遠無法擺脫。好好感受吧,生機一點點流逝的滋味,會讓你成為最完美的祭品。”
他抬手輕揮,更多的死靈絲線從冰面下涌出,如潮水般纏向蕭墨的四肢。絲線所過之處,冰層凝結出細密的黑紋,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仿佛要將時間凍結。
蕭墨瞳孔驟縮,卻并未慌亂。他猛地抬手,太阿劍在掌心飛速旋轉,暗金色流光凝成一道氣旋,將逼近的絲線暫時擋開。
同時左手按向腕間的賞善罰惡令刺青,金黑二色光芒驟然浮現,“賞善”一面的金光如暖陽般灑落,與太阿劍的威道之力交織,竟讓纏在手腕的死靈絲線微微顫抖。
“這是什么東西?”秘魯椰眼窩中的暗紫火焰猛地一滯,語氣多了幾分忌憚。金光與威道之力交織的剎那,賞善罰惡令的至善之氣如春雨潤田,順著經脈緩緩流淌。
那些糾纏不休的死靈絲線,在純粹的善意面前竟如冰雪消融,黑紫色的怨念發出凄厲的尖嘯,一點點化為虛無。蕭墨心中一動,丹田內的《八九玄功》靈氣驟然加速流轉。
此前卡在入門門檻的功法,竟在至善之氣的催化下,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他能清晰感覺到,周身經脈仿佛被拓寬數倍,原本滯澀的靈氣變得愈發精純,暗金色的流光中,竟泛起淡淡的玉色光澤。
“不可能!”秘魯椰眼窩中的暗紫火焰劇烈跳動,臉上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死靈絲線乃冥界深淵之力,怎會被凡俗善意化解?”
他抬手狂揮,無數死靈絲線從冰面下噴涌而出,這一次的絲線泛著濃郁的黑紅,顯然融入了他自身的精血,“我倒要看看,你的善意能撐到何時!”
黑紅色絲線如毒蛇般纏來,帶著吞噬一切生機的兇性。蕭墨卻不再閃避,他閉上雙眼,將心神徹底沉入丹田。《八九玄功》的功法口訣在腦海中飛速流轉,至善之氣與威道之力順著功法軌跡交織,在體內形成一道閉環。
“八九玄功,九轉歸一!”蕭墨低喝一聲,丹田內的靈氣驟然收縮,又猛地炸開。暗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殘存的死靈絲線被盡數滌蕩,經脈中的淤塞瞬間通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