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仍是他的噩夢。如今李太玄親自降臨,蕭墨肯定是殺不成了。“李、李太玄!”
趙烈慌忙收起玄鐵劍,趙烈的聲音有些顫抖,周圍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個個震驚不已。
清虛宗大長老幾人此時走出,齊齊施禮:“見過前輩。”
李太玄目光瞥向幾人,“你們,呵,很好......”此時李太玄沒有出劍,但是整個人已經猶如一柄直破云霄的青峰讓人不敢正視。
李太玄的目光掃過清虛宗七位長老,那眼神平淡無波,卻讓幾位活了大半輩子的修士渾身發僵,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大長老握著翡翠拂塵的手微微顫抖,先前面對玄天宗時的強硬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掩飾的局促:“前、前輩駕臨,我等未能遠迎,還望恕罪。”“恕罪?”
李太玄提著酒葫蘆,緩步走到廣場中央,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一道淡金色的氣勁順著石板蔓延,那些被趙烈劍氣震裂的地磚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連半點裂痕都未留下。
他仰頭飲了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卻在觸及衣襟前被氣勁凝成水珠,輕輕落在蕭墨肩頭的傷口上——那水珠帶著溫潤的能量,剛觸到黑綠色的血液,便將毒素瞬間滌蕩,傷口的疼痛也隨之緩解。
“你們的‘罪’,不是沒遠迎。”李太玄的聲音陡然轉沉,目光再次落在長老們身上,“清芷乃你清虛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卻因一紙幼時婚約被你們逼迫,甚至要眼睜睜看著她落入不愿的境地。
若今日我沒來,蕭墨死在這里,你們打算如何向龍組交代?或者讓我再現一次幾十年前面對外族那樣對我們龍國內的勢力也進行一次掃蕩?”
李太玄冰冷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打了一個寒顫。幾十年前,龍國動蕩不安,各國人在龍國燒殺搶掠,李太玄憑借一人一劍,從開戰整整殺了十四年,直到外國聯軍全部撤出龍國。
那時候正是黑暗勢力壓制光明勢力,那十四年間李太玄幾乎憑借一人一劍殺穿了黑暗勢力。李太玄的話音落下,整個山門廣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清虛宗的七位長老臉色慘白,山羊胡長老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們從未想過,這場看似尋常的婚約糾紛,竟會驚動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趙烈站在一旁,額角滲出冷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死死攥著玄鐵劍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滿是懊悔——早知道蕭墨與李太玄關系如此密切,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貿然動手。
可事已至此,再想退縮,怕是也難全身而退。蕭墨扶著木柱緩緩站起,肩頭的傷口在李太玄那滴酒液的滋養下,已不再滲血,只是牽動時仍隱隱作痛。
他撿起地上的太阿劍,暗金色流光重新在劍身流轉,對著李太玄躬身行禮:“多謝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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