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按向腕間的賞善罰惡令,金黑令牌虛影懸浮半空,“罰惡”二字迸發的黑氣如潮水般鋪開,與太阿劍的劍光交織成陰陽屏障,暫時擋住血網的收縮。
“流執,幫我牽制他!”蕭墨低喝一聲,右腳在地面重重一踏,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沖向丹爐。侯爵見狀,立刻凝聚血霧,在身前凝成三道血色光刃,直取蕭墨后心。
流執眼疾手快,掏出最后一枚破邪符擲向光刃,符紙燃起的淡金色火焰雖未能完全擋住,卻也為蕭墨爭取了轉瞬即逝的間隙。
蕭墨趁機欺至丹爐旁,太阿劍的劍尖泛著暗金色流光,直刺爐口的血色晶石。“咔嚓!”清脆的裂響在密室中回蕩,左側的晶石被瞬間擊碎,血網的光芒驟然黯淡,收縮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不!”
侯爵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縱身撲向蕭墨,蒼白的手掌帶著黑毒,直取他的后心。蕭墨早有防備,左腳輕輕一旋,借著反作用力側身避開,同時手腕翻轉,太阿劍橫掃,暗金色劍光如新月般劃過,將右側的晶石也劈得粉碎。
血網徹底失去能量支撐,化作縷縷黑煙消散。丹爐中的血珠失去束縛,紛紛滾落,落在地上瞬間化為黑水。
侯爵看著破碎的晶石與散落的血珠,眼中滿是絕望,周身的血霧開始紊亂,連維持人類形態都變得艱難。
蕭墨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太阿劍的暗金色流光暴漲,《星河倒懸劍》最后一式“搖光追星”驟然展開——劍光如流星追月般直取侯爵的心臟,那里正是血族最核心的血核所在。
“我不甘心!”侯爵嘶吼著凝聚最后的血霧,試圖抵擋。可失去血丹與陣法的加持,他的防御脆弱得不堪一擊。
劍光穿透血霧的剎那,暗金色流光瞬間擊碎血核,黑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侯爵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最終化為一具枯槁的尸體,連半點黑暗能量都未留下。
密室中的血霧漸漸消散,丹爐的暗紅光芒也徹底熄滅。蕭墨收起太阿劍,只覺丹田內的靈氣消耗大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流執快步上前,遞過一瓶營養液:“還好趕上了!這侯爵一死,暗夜盟在江南的勢力算是徹底斷了根。”蕭墨接過營養液喝下,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喉間蔓延,緩解了靈氣消耗的疲憊。
他看向地上侯爵的尸體,又掃過密室中散落的血珠,眉頭微蹙:“恐怕沒這么簡單。瓦勒留說暗夜盟還有七位血族公爵,這次我們殺了他們的侯爵,那些公爵絕不會善罷甘休。”
流執點點頭,掏出通訊器撥通總部的電話:“我會把這里的情況上報龍頭,讓龍組加強江南一帶的戒備。公爵級別的在我們龍組都有備案,想要入境幾乎不可能。除非他們想挑起兩國大戰。”
兩人走出密室時,外面的天已漸黑。教堂外的亂葬崗上,龍組的直升機正緩緩降落,組員們看到兩人平安出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解決血族在江都的勢力,賞善值+,罰惡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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