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翻身下馬,快步沖到蕭墨面前,見他臉色雖蒼白卻無大礙,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你沒事就好!我找到蠱祖禁地入口了,就在霧瘴山脈最深處的‘蝕骨崖’下,流執已經帶著組員在那邊布防,就等我們匯合!”
流執也走上前,目光掃過蠱壇周圍的狼藉,又看向隱蠱寨的族人,語氣帶著歉意:“抱歉來晚了,讓你們受了損失。后續的清理和傷員救治,我們會全力配合。”
為首寨老搖搖頭,握著翡翠木杖的手輕輕拍了拍蕭墨的肩膀:“多虧了蕭小友,不然隱蠱寨這次怕是要遭殃。萬蠱母蟲已除,血巫教暫時掀不起風浪,你們盡快去蠱祖禁地,別讓他們搶先找到萬蠱鼎。”
他從懷中掏出個布包,遞給蕭墨,“這里面是‘蠱祖精血’,滴在令牌上能喚醒鼎內的蠱祖殘魂,若遇到危險,或許能幫你們一把。”
蕭墨接過布包,入手溫熱,能清晰感覺到里面蘊含的精純能量。他對著寨老深深一揖:“多謝寨老相助,晚輩定不負所托。
眾人不再耽擱,隱蠱寨的向導在前引路,蕭墨、流執與陳默帶著三組的成員,騎著青鬃馬朝著蝕骨崖疾馳而去。
霧瘴山脈深處的霧氣愈發濃郁,沿途的樹木上纏著干枯的蠱絲,地面偶爾能看到血巫教成員留下的腳印,顯然他們也在朝著禁地趕去。
約莫一個時辰后,前方的霧氣突然散開,一道陡峭的懸崖出現在眼前。崖壁上布滿深不見底的裂縫,隱約能聽到崖下傳來細微的水流聲,正是陳默所說的蝕骨崖。
“禁地入口就在崖下第三道裂縫里。”陳默指著崖壁,“我剛才探查過,裂縫里有隱蠱寨先祖留下的驅蠱符文,能暫時擋住普通蠱蟲,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裂縫深處的能量波動很詭異,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沉睡,極有可能是血巫教已經提前派人進去了。”
流執立刻安排組員在崖邊布防:“兩組人守住崖頂,防止血巫教從背后偷襲;一組人跟我和蕭墨、陳默下去,務必在他們找到萬蠱鼎前攔住!”
蕭墨掏出蠱祖令牌,將布包中的精血滴在令牌中央的晶石上。精血剛觸到晶石,便如活物般順著蠱紋蔓延,令牌驟然爆發出刺眼的紅光,崖壁上的裂縫中,無數淡金色的符文隨之亮起,在崖下凝成一道半透明的階梯,直通裂縫深處。“走吧。”
蕭墨率先踏上階梯,太阿劍在手中緊握,九龍纏絲劍穗輕輕顫動,劍脊龍紋與令牌的紅光產生共鳴,暗金色流光在劍身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眾人沿著階梯緩緩下行,裂縫內的空氣越來越陰冷,石壁上凝結著濕漉漉的水珠,水珠滴落在地面,發出“嗒嗒”的聲響,在寂靜的裂縫中格外清晰。
走了約莫百級階梯,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吟唱聲,夾雜著蠱蟲的嘶鳴,正是血巫教的人!“他們果然在里面!”
流執壓低聲音,示意組員們放慢腳步,“蕭墨,你和陳默從側面繞過去,找到萬蠱鼎的位置;我帶著組員正面吸引火力,盡量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