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得回局里了,剛讓同事去備案,得趕緊處理。
去吧。
醫院里只剩下傻柱守著昏迷的何大清和白寡婦。
他重重嘆了口氣。
高燒不退可有的折騰,這罪夠他們受的。
......
院里,易中海帶回消息說人已經在醫院,不用再找了。
正當大伙議論紛紛時,一個熟悉的人影晃進了院門。
賈家...賈家老太太回來了!
鄰居揉揉眼睛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齊刷刷扭頭——還真是賈張氏,裹得嚴嚴實實,手里拎著包袱。
老嫂子?
易中海喚了聲。
賈張氏抬頭,兩人目光撞個正著。
快叫秦淮茹!她那惡婆婆回來了!
不是判了一年嗎?咋提前出來了?
得,院里又要雞飛狗跳嘍。
鄰居們竊竊私語,都知道賈家要變天了。
怎么,我回來能吃了你們啊?一個個喪著臉給誰看!
賈張氏提著行李,尖酸刻薄地回擊著圍觀的人群。
眾人懶得和她多費口舌,反正她回來準沒好事。
秦淮茹起初還不信賈張氏回來了,跑出門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老太婆回來得這么快,自己又要被她騎在頭上了。
好不容易喘口氣的日子結束了,又得繼續伺候這個老懶蟲,還要上交養老錢。
一想到辛苦賺的錢要白白交出去,秦淮茹心里就堵得慌。
媽,您回來了!
她瞬間換上笑臉相迎的殷勤模樣,這般演技不去當演員實在屈才。
賈張氏鼻孔里噴出不屑,把行李全都甩給秦淮茹拿著。
等著瞧吧,有她好受的。
鄰居們暗自搖頭,換作旁人,怕是早丟下孩子跑路了,誰受得了這份罪。
消息很快傳遍大院,林遠正納悶賈張氏怎么提前出獄了。
按刑期不該這么早啊。
這倒不難理解——當初進監獄時,賈張氏特意戴著祖傳的兩只金鐲子。
就是為關鍵時刻打點關系,果然靠著賄賂**大姐才提早獲釋。
那對金鐲本是傳給媳婦的,可賈張氏死活沒給秦淮茹,這會兒倒派上大用場。
傻站著干啥?還不趕緊做飯去!
賈張氏扯著嗓子嚷嚷,秦淮茹只能認命地往廚房走。
院里議論聲此起彼伏。
都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
易中海揮著手驅散人群。
一進家門,賈張氏直奔棒梗而去。
乖孫,奶奶想死你了!
她抱著孫子親熱,完全無視旁邊的小當和槐花,姐妹倆早已見怪不怪。
奶奶我也想你!
秦淮茹暗自翻著白眼,放下行李準備做飯。
看到櫥柜里那盤肉,她嘆了口氣——這下全得進老太婆肚子了。
本來夠娘仨吃兩頓的肉,被賈張氏一頓就能掃光,末了還得嫌不夠塞牙縫。
磨蹭什么呢!想餓死老娘啊?
“我馬上去!”
只能把那盤肉端出來,要是沒有肉,愛吃肉的賈張氏肯定又要吵鬧了。
另一邊,傻柱還在醫院里守候著昏迷的何大清,沒過多久何雨水就匆忙趕來了。
“哥,哥!”
何雨水快步走進病房,神色焦急地呼喊傻柱。
“你怎么過來了?”
“是陳凡跟我說的,我都知道了!”
“這可不怨我,是他自己非要出去的,我可沒趕他走!”
傻柱忙著解釋,認為都是何大清太固執。
“哥,咱們見好就收吧,爸回來找我們,不如就原諒他?”
“他和白阿姨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也別拆散他們了,晚年有個伴不好嗎?算了吧!”
何雨水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她心里始終惦念著何大清,畢竟父親年紀也大了。
做子女的,總不好記恨一輩子,再怎么說也都是自己的親人。
“等他醒了再說吧!”
傻柱現在心亂如麻,關于要不要原諒何大清,他內心依然在激烈斗爭。
倆兄妹輪流在醫院照顧昏迷的何大清,持續高燒數日后終于退熱。
期間,院里的三位大爺偶爾也會來探視。
“都這么多天了,爸怎么還沒醒呢?”
何雨水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傻柱面色凝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雖然高燒退了,但何大清和白寡婦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
“畢竟上了年紀,又在外面凍了那么久,恢復得慢些,再耐心等等吧。”
“不是讓我們傷心,就是讓我們擔憂,他怎么能這么自私呢?”
“雨水,你想原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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