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劉海中抄起掃帚就撲過去,看我不收拾你!
父子倆在屋里追得雞飛狗跳,劉光福機靈地縮在角落,生怕遭殃。
您打**什么?又不是我的問題!劉光天躲著掃帚,這一年光為找對象的事兒沒少挨罵。
今天非讓你長長記性!
媽!快攔著爸啊!二大媽看著滿屋狼藉直跺腳:老劉你快住手!
這兔崽子欠揍!再不治治都要上天了!劉海中追著滿屋跑,眼見兒子竄出門去,氣得叉腰大罵:有種別回來!
不回就不回!動不動就打人!劉光天邊跑邊喊,院子里看熱鬧的鄰居直搖頭——老劉這暴脾氣真是全院聞名。
劉光天頭也不回地沖出院子,他實在害怕劉海中,既不敢還手也打不過。
二大媽護犢子心切,黑著臉數落劉海中:有你這么找媳婦的嗎?看把孩子嚇成什么樣!
你懂什么!這么大年紀還不成家,傳出去多丟人!
對對對,就你明白!兒子都被你嚇跑了!
婦人之見!
老兩口又吵了起來,劉光福見勢不妙,也一溜煙跑出門去。
另一邊,傻柱從易中海家出來,朝秦淮茹的屋子瞟了一眼。
他回屋套上棉襖戴好手套,攥著個白麻袋出了門。
來到打工的飯館,他掏出鑰匙溜了進去。
這幾天飯館放假,老板一般不會過來。
傻柱算準了時機——偷公家的白面要是被抓,可不是鬧著玩的。
后廚里擺著裝滿糧食的木桶,棒子面、白面、小米樣樣俱全。
傻柱舀起葫蘆瓢,嘩嘩地往麻袋里裝白面,不一會兒就裝了十幾斤。
搞定!他正要扎緊袋口,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干啥呢?
傻柱嚇得一激靈,回頭看見王老板站在那兒。
喲,王老板回來啦?雪停了想著烙餅,來買點細白面。
他慌忙改口,正找秤呢您就來了。
王老板不疑有他:秤我收起來了,跟我去拿吧。
傻柱心里叫苦,這下不得不掏錢了。
以后想隨便從廚房順東西可沒那么簡單了。
飯館老板提著秤走過來,把傻柱剛舀的白面稱了稱。
總共十七斤,算你便宜點,給三塊錢吧!
傻柱不情不愿地從兜里摸出三塊錢遞給老板。
這下東西沒撈著,反倒搭進去錢。
我沒事,就是來飯館看看,走吧!
行,那我先回去了。
抱著沉甸甸的面粉袋,傻柱心情低落地回到四合院。
本想占個便宜,結果還倒貼錢,越想越憋屈。
哥,你去哪了?
何雨水看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
買面粉去了。
買這么多干嘛?咱家又吃不完。
這是給秦姐家的。
傻柱抱著面粉就要往秦淮茹家走。
等等!你要白送給她?
秦姐家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你瘋了吧?這么一大袋面粉說送就送,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何雨水氣得直跺腳,怎么攤上這么個傻哥哥。
自家吃也就算了,還要拿去送人,簡直缺心眼。
雨水你小點聲!
傻柱慌忙制止,生怕被鄰居聽見。
我不管,想要面粉就拿錢來!
兄妹倆的爭吵聲引來了秦淮茹。
看見傻柱懷里的面粉,她眼睛一亮。
何雨水狠狠瞪著她,滿臉嫌棄。
這是鬧什么呢?
易中海聞聲走出來,院子里漸漸聚滿看熱鬧的鄰居。
沒事一大爺,就是些面粉。
看秦姐帶著仨孩子不容易...
傻柱向易中海解釋,他倆以前沒少干這種事兒。
給我吧。
秦淮茹竟厚著臉皮伸手要面粉。
傻柱剛要遞過去,被何雨水一把攔住。
想要?掏錢!十幾斤面粉就想白拿?
哥,我再說一遍,要想拿東西可以,必須付錢!
何雨水冷冷地盯著傻柱,這次有她在場,絕不會讓秦淮茹占到半點便宜。
就算她快要出嫁了,也要給秦淮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不是誰都能隨便占便宜的。
雨水,這可是你哥答應給我的,怎么還要錢?
哼,誰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腸子。
這么多白面,說送就送?當我哥是傻子不成!
雨水!快給你秦姐道歉!
我就不!全院誰不知道白面多金貴,這得有十幾斤呢!
何雨水向來心直口快,最看不慣秦淮茹那副裝模作樣的嘴臉。
街坊鄰居紛紛點頭,賈家的做派大家心知肚明。
至于秦淮茹這個寡婦,更是名聲在外。
雨水,我哪里得罪你了,要這樣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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