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事情原委的她,再不愿給秦淮茹好臉色看。
她與秦京茹快步走向院外。
這又是鬧哪出?
遭到如此冷遇,心里愈發不是滋味。
眼神渙散,手上揉搓棒子面的動作都有氣無力。
易中海也踏出門檻,鎖好房門后匆匆趕往派出所。
為防飯店索賠金額過大,他帶上了大半積蓄。
一大爺,出門啊?
簡短應答后便加緊腳步。
雖然知道傻柱在局子里,但她無能為力,只在心底掠過一絲憂慮——若傻柱真被判刑,賈家日后便斷了接濟。
何雨水拽著秦京茹來到警局門口。
撒手!我不進去!
秦京茹死活不愿見傻柱,是被硬拖來的。
那你在這等著,等我哥出來給你賠不是!
何雨水叮囑完便進了警局。
隨后趕到的易中海看見秦京茹杵在門口:怎么不進去?
我就在外頭等!
隨你!易中海無暇多顧,沖進了警局。
此時秦京茹突然掉頭就跑,她實在不想面對傻柱,飛奔回四合院收拾行李就走。
警局羈押室里,傻柱與許大茂各踞一角,橫眉冷對。
易中海進屋時,何雨水正向警察求情,飯店老板也在場。
他倆干架不僅砸店,還嚇跑了我所有沒結賬的顧客!老板豎起食指,至少賠一百塊!這可是警察同志親眼見證的損失。
警員們點頭認同——昨夜**確實驚散了所有食客。
老板既虧本又窩火,索賠態度堅決。
老板,是我哥不對。
可這一百塊......能少些么?我實在拿不出啊。
何雨水雙手合十懇求。
這筆錢抵得上尋常人家一年嚼用。
“一百塊一分不能少!砸壞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再加上昨晚的損失,已經是便宜你們了!”
飯店老板拍著柜臺說道。
何雨水捏著皺巴巴的鈔票哀求:“可我只有七十塊,您看……”
“那讓他們繼續蹲大牢反省去!”
老板作勢要走。
易中海攔住兩人,從懷里掏出布包:“這錢我出。”
“一大爺,這是我哥惹的禍……”
何雨水急得直跺腳。
“傻孩子,跟我見外什么?”
易中海揭開藍布,露出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圍觀的人倒抽涼氣——這厚度抵得上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資。
他抽出十張遞過去:“數清楚,人該放了吧?”
老板蘸著唾沫點完鈔,眉開眼笑:“警察同志,我們這事兒了了!”
“打架**另案處理。”
民警敲著桌面冷哼,“昨晚在拘留所又互毆,情節惡劣!”
何雨水眼前發黑——她哥這是要把婚事徹底打黃了。
“警察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放人?”
易中海也幫著求情,他最不愿看到這種局面。
“說放就放?兩人都得關一個月,沒商量余地,回去吧!”
一個月還算輕的,沒關一年已經是開恩了。
“警察同志,求您放了我哥吧!”
何雨水急得直掉眼淚。
“姑娘,求我也沒用,這是上頭的決定。”
無論如何,傻柱和許大茂都要關滿一個月,時間不算長。
只是進了監獄勞改,兩人的名聲算是毀了!
出來后免不了遭人唾罵,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何雨水還想爭辯,警察已經轉身離開,再多說也是徒勞。
“就算不放人,總該讓我們見一面吧!”
話音剛落,警察就把兩人押了出來。
“雨水!”
“哥!”
她沖上前緊緊拽住傻柱的胳膊。
“柱子!”
“一大爺,麻煩您照應著雨水!”
傻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妹妹,怕自己不在時她在院里受欺負。
“哥,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何雨水又氣又急,她哪需要別人操心。
“都怪你害得我也進去!”
許大茂在后面抱怨。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拐走秦京茹能有這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
“都別吵了!就一個月的事,進去后安分點——柱子,收著點脾氣!”
易中海深知傻柱的驢性子,反復叮囑著。
“我去叫京茹姐進來,哥你趕緊跟人家道歉!”
何雨水跑出去找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怎么就走了呢?”
垂頭喪氣回到警局,傻柱看她表情就明白了——昨晚自己的魯莽舉動,早把人嚇跑了。
“等我出來再說吧。”
話音未落,警察就把兩人帶走了。
這下和秦京茹是徹底沒戲了。
許大茂這孫子反倒偷笑起來。
得,這對冤家進監獄還能作伴。
......
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水和易中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回到房間后發現秦京茹的物品已不在,何雨柱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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