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鄰居們紛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確實般配。
秦淮茹酸得心里直冒泡。
于莉聽林陽說林遠出了事,一路飛奔過來,這會兒還氣喘吁吁,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不是說好晚點去接你嗎?怎么跑來了?
林遠輕輕拭去她額頭的汗珠,滿眼心疼。
哥,我跟嫂子說了,可她非要來找你!
林陽在一旁解釋道。
傻丫頭,我能有什么事?已經解決了,就是待會兒得坐公交去供銷社。
沒事,你平安就好。
眾人受不了這小兩口的甜蜜勁兒,紛紛識趣地散開了。
傻柱心里憋屈得要命,白白虧了五十塊,少說也得少吃好幾頓肉。
秦淮茹攙著賈張氏進了屋,心里五味雜陳。
這小chusheng沒整成,反倒讓他賺了五十,傻柱真是個廢物!
賈張氏又開始嘀嘀咕咕。
媽,您少說兩句,傻柱是為了幫我們才惹上這事的。
哼,他自愿的!有錢得很,就接濟咱們五塊,摳門精!
秦淮茹聽得心煩,雖然傻柱辦事不牢靠,可這事兒也怪不到他頭上。
揭穿傻柱的還是自己閨女,她還能說什么?
我去醫院看棒梗。
懶得聽賈張氏嘮叨,她拎著包徑直出了門。
院子里,林遠和于莉還在膩歪,林陽在一旁笑得一臉欣慰。
走,去買結婚用的東西。
嗯。
于莉臉頰泛紅,乖巧地點了點頭。
(保持原情節和對話,調整了部分表達方式使行文更流暢,刪除了冗余描述)
林遠扛著自行車走向車行,于莉領著林陽在公交站等候。
秦淮茹滿心酸楚地咬著嘴唇,獨自朝醫院方向走去。
......
車行里沒有鳳凰牌車輪,林遠只好裝上飛鴿牌輪子。
連車座總共花費三十五元,反倒賺了十五塊。
他盤算著用這些錢給林陽買零食,隨后趕到公交站與妻兒匯合,三人同往供銷社。
林遠自然地牽起于莉的手,于莉又拉著林陽。
這一家三口引得路人頻頻側目——今天是來置辦結婚用的三轉一響。
在這個年代,擁有這些票據才能購買的稀罕物,象征著小富即安的生活。
林家已備齊自行車和縫紉機,只需再添手表與收音機。
林遠摸了摸口袋里的票據,突然轉向自行車柜臺。
給你買輛新車,他對于莉說,以后不用再跑路了。
想起妻子方才從娘家一路奔波的辛苦,他語氣里都是疼惜。
售貨員熱情推薦鳳凰牌自行車,林遠爽快付清180元。
于莉撫摸著嶄新車把,眼底漾著歡喜。
他們接著選購了對表,又搬回收音機。
當送貨員將收音機送往四合院時,鄰居們的艷羨目光幾乎要凝成實質——在這片胡同里,能湊齊三轉一響的人家,鳳毛麟角。
返程前,林遠特意提醒:還得去給自行車上鋼印。
陽光映在于莉腕間的新表上,亮晃晃地折射出日子的甜。
“林陽,來看看這個喜歡嗎?”
林遠指著柜臺上的口琴,想給弟弟培養點興趣愛好,總好過整天埋頭學習。
洋人售貨員走過來,微笑著問:“需要試試口琴嗎?”
“可以讓他試試。”
林遠點頭。
林陽有些害羞:“哥,我不會吹。”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售貨員蹲下身,耐心地示范起來。
悠揚的旋律緩緩飄出。
“喜歡嗎?”
林陽眼睛亮了起來:“喜歡!這個真有意思!”
“那就買這個,多少錢?”
林遠問道。
“兩百塊,不用票。”
售貨員解釋,“這是從國外進口的,價格會高些。”
林陽連忙搖頭:“太貴了,我不要了!”
林遠笑了笑:“你是我弟弟,喜歡就買。”
說完,他干脆地付了錢。
這口琴一般人家可舍不得買,但林遠不在乎。
他覺得,讓弟弟學點喜歡的,將來總有用處。
“謝謝哥!”
林陽緊緊抱住口琴,心里滿是感激。
“客氣什么?”
林遠揉了揉他的腦袋。
于莉在一旁看著,也覺得高興。
林陽這孩子,確實討人喜歡。
售貨員還貼心地送了本教程書。
口琴容易上手,適合自學。
幾人正要離開,身后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請問還有最新款的口琴嗎?”
這聲音莫名熟悉,林遠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柜臺前站著的姑娘抬頭淺笑,眉眼如畫。
“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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