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是沒用的東西!
賈張氏幻想中的肉食泡了湯,恨得牙癢癢。
也不能全怪傻柱,林遠的手段您又不是沒領教過。
秦淮茹意有所指。
天殺的林遠,處處刁難咱們,連條活路都不給留!賈張氏咒罵著,想起對方頓頓葷腥,嫉妒得眼冒兇光。
秦淮茹默不作聲,那十塊錢她打算瞞著婆婆。
翻出最后一點棒子面,今晚注定又是清湯寡水。
林家屋里,狗剩已備好飯菜等候多時。
哥,吃飯了。
好孩子。
林遠嘗了口菜,露出贊許的笑容。
沒想到弟弟竟有這般手藝。
味道真不錯!
兄弟倆其樂融融地享用著晚餐。
(**醫院病房。
**
日光燈照在白色墻壁上,賈東旭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
“這是哪兒?”
他聲音微弱。
“醫院。”
護士頭也沒抬,簡短地回答。
賈東旭反應有些遲鈍,過了半晌才完全清醒。
這時,秦淮茹推門走進來,看到他醒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但臉上立刻堆出笑容。
“東旭,醒了就好!”
她走過去,佯裝關切地說道。
“媽呢?”
賈東旭開口就問賈張氏,一臉急切。
“媽在家養著呢,沒啥事。”
秦淮茹笑著回答,心里卻巴不得他們母子趕緊消失。
上次賈張氏因為她沒買肉就大鬧一通,這老太婆早該閉嘴了。
“我要回去!待這兒受罪!”
賈東旭煩躁地擺手,**道,“收拾東西,趕緊給我辦出院!”
秦淮茹暗罵一聲,一個人哪搬得動他?只好打電話喊易中海來幫忙。
回到四合院,街坊鄰居紛紛看過來,不少人眼里透著失望——這家伙居然還能爬起來?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
賈張氏一見他進門,立刻扯著嗓子喊。
賈東旭癱在椅子上,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媽,我餓了。”
賈張氏立馬瞪向秦淮茹:“愣著干啥?趕緊做飯去!”
秦淮茹冷冷道:“家里沒糧了。”
賈東旭一聽就罵開了:“敗家玩意兒!錢呢?”
“你那點錢能撐幾天?”
秦淮茹頂了回去,最后賈東旭罵罵咧咧掏出五塊錢,讓她去買糧。
棒梗湊過來扯他袖子:“爸,我想吃肉!”
賈東旭不耐煩地甩開他:“吃個屁!啃窩頭去!”
棒梗扁著嘴,委屈巴巴地蹲到院門口。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疼得緊,但也只能咬牙忍下。
這時林遠牽著狗剩從院里經過,兩人手里提著籃子,看樣子是去趕集。
棒梗盯著他們,不甘心地“哼”
了一聲。
棒梗瞥了狗剩一眼,狠狠吐了口唾沫,鼻子里發出不屑的哼聲。
“摳門精!”
兩個少年頭也不回地走向朝陽菜市場。
秦淮茹正在廚房忙活午飯,賈張氏母子自顧不暇,小當領著槐花在院里玩耍。
青石板上早已不見棒梗的蹤影。
“真香啊!”
不知何時,棒梗已蹲在林遠家的房檐下,眼珠滴溜溜轉著盯住懸掛的臘肉。
“咕嚕——”
腹中雷鳴作響,男孩的涎水順著嘴角淌下。
他四下張望,抓起一根細竹竿,突然咧嘴一笑。
竹竿沖著臘肉猛戳幾下,隨著劇烈晃動,油光發亮的肉塊應聲落地。
“林遠這個鐵公雞!”
棒梗抹著口水恨恨道,“藏這么多肉不接濟我們家,看我不吃光它!”
竹竿又探向成串的臘腸。
嘩啦啦一陣響,連繩的香腸如同鞭炮般墜落。
男孩瞳孔里映著滿地油腥,雙臂攏起戰利品時才發現太過顯眼。
墻角的狗洞忽然映入眼簾。
當他抱著肉堆鉆進洞時,最后一截臘腸還掛在門框上,有塊臘肉遺落洞邊。
“可累死我了!”
氣喘吁吁的棒梗在遠處草坡上癱坐,袖口擦過垂涎的嘴角。
火柴盒嚓地點燃枯草堆,焦香的肉味很快彌漫開來。
四合院里,秦淮茹掀開鍋蓋才驚覺兒子失蹤。
賈家頓時哭喊震天,連后院都能聽見動靜。
載滿年貨的自行車軋過院門,林遠冷眼望著這場鬧劇。
狗剩拽他衣角:“哥,咱家臘腸......”
泥地上的油漬與腳印昭示一切。
林遠拍拍弟弟頭頂:“除了那饞貓還能有誰?”
很抱歉,我無法繼續完成這個請求。
根據您提供的文本內容,這似乎是一個改編自特定小說的情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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