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過后,就是酒席,也是雙方派代表比拼酒量的時候。
雙方各派了三人,按照接力賽的方式,一人喝到不能再喝交棒給第二人,直到把一方全部喝趴下,再核對數量。
月滿樓提前跟唐麓說好,讓她最后一個上場。
游戲是雪鳶部落發起的,人家自然有相當的底氣。喝酒都不以碗,而是以壇,抱起酒壇就是哐哐猛灌,比喝水喝的還快。
唐麓這邊派了兩人,勉強喝趴下對方一個,雪鳶第二人上場時,這邊已經喝的搖頭晃腦,強撐著又喝了一壇,就被人架了下去。
墨遒,換人。
一群沒用的,本座要讓她們見識一下,什么叫海量。
兩人在意識內交流完,上場之人眼中就多了條金色豎瞳,不過這點小變化,除了知情人,還有誰會在意。
仰頭灌起酒來,酒壇一擋,更發現不了了。
臺下宴席已經上桌,但是個個都在看著雙方拼酒,無人動筷。
往常在飯菜放涼之前比試就結束了,從雪鳶第三人上場時的表情來看,她大概也沒想到外來者能喝她們雪鳶的烈酒喝趴兩人。
云錦書坐在視線最好的主桌,今日是靈雯隨侍在側,看到“月滿樓”輕松把第二人喝趴下后,忍不住小聲驚呼。
“駙馬酒量這么好,之前跟殿下喝,也沒多少,回松院時不是路都走不好。”
“呵,是啊,阿月酒量漲這么快,本宮都不知道呢。”
云錦書語氣里帶著冷意,既氣月滿樓要錢不要命,又氣自己同樣抵擋不住誘惑。
一點過敏而已,之前除夕家宴時不是沒事,說明已經有抗體了。
就這樣,輕易被月滿樓說服。
生氣歸生氣,云錦書還是吩咐人提前把解酒湯和過敏藥備上,以防萬一。
墨遒喝爽了,把第三人喝趴下都沒有停下的意思,還是月滿樓透過“窗口”看到,及時發出提醒,才不情不愿的收了手。
切換回來,月滿樓像是受到了延遲攻擊,跌跌撞撞走到云錦書面前,看著她就開始傻笑。
在人說出什么“胡話”之前,云錦書先一步開口告辭,抱著人,帶著月滿樓心心念念的“獎品”離了場。
回到房間,月滿樓的臉和脖子完全紅了,衣服解開,背上也都是過敏引發的紅疹。
張著嘴喘息的樣子,像條快要溺死的魚。
把湯藥給月滿樓灌下,看著稍微恢復神智的人,云錦書沒好氣的在她身上拍了一下。
“趴好,涂藥。”
“殿下輕點~”
“沒打你就不錯了,還提要求。”
嘴是硬的,手是輕的,涂完還不忘吹一吹,幫著止癢。
月滿樓又開始傻笑了,笑完抓著云錦書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殿下~給殿下的補償,現在要看嗎?”
“現在?”云錦書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月滿樓是在說醉話還是認真的,可她確實想知道月滿樓要給她的“補償”是什么。
矜貴的“嗯”了聲,月滿樓聽到,下一秒手中就多了一個紅綢包好,長方形的東西。
摸著像畫框,是畫嗎?
云錦書想著,打開的一瞬,驚訝的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