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怎么知道雪鳶可以屏蔽周圍的風雪?”坐在雪鳶背上,云錦書有些好奇的小聲詢問。
明明她倆之前乘火烈時,都是剛才那般待遇,為此,她在上來前特意束緊了袖口。
“就是我單獨下山那次,我也帶了藍仙做的小魚干。”
“噗~本宮該說神獸也是吃貨,還是藍仙的誘惑太大。”
“殿下不覺得,雪鳶和火烈很像嗎?”
“喜好、外形確實挺像的,不過屬性完全相反。可能正是這樣,才會給人一種想要放在一起對比的感覺。”
“也對。”一個出場自帶風雪,一個不畏巖漿高溫,完全是相反的存在。
飛出山洞后,雪鳶飛遠的同時越飛越高,眼前出現一座尖錐形,上方完全籠罩在云霧中的銀灰色山峰時,徹底變成仰頭上沖的狀態。
好在有月滿樓的囑托在先,雪鳶沒讓幾人在近乎垂直的狀態下又承受風雪的肆虐。
平穩在一片山頭落地,雪鳶抖抖翅膀,示意三人先下去。
“殿下一切小心。”
“嗯,等我。”
云錦書沒多說什么,握緊手中的冰魄劍,乘著雪鳶去了更高的山尖。
不過雪鳶有遵守跟月滿樓的約定,她們三個待的地方,剛好能看到云錦書的身影出現在山崖邊。
最高的山崖邊,獨開著一朵雪蓮。
花瓣外覆著層冰晶,呈現出半透明的藍白色,花蕊中透著瑩瑩微光,綻放在陡峭的崖壁上,美的驚心動魄。
山上的風雪又大了起來,吹得幾人幾乎睜不開眼,頭上、肩上全是白色。
抬頭看去,云錦書的步伐卻十分平穩,身上沒有半點積雪,就像是周圍的風雪都會為她退讓。
她走到懸崖邊蹲下,雪蓮就主動展開,一顆金色小球緩緩升空,飄到云錦書眼前。
“臥槽,滿滿,那是什么?”唐麓激動的聲音在月滿樓耳邊炸開,本就被冷風吹得快要凍僵的腦袋瞬間一個激靈。
她很想說我哪里知道,我們不是一起看的,可事實上,月滿樓多少是猜到了。
“應該是內丹,或者叫金魄。”
“古法時代修士體內會修煉出的東西?”
說話的是林棲,不愧是把劍當老婆的女人,對各種修煉相關的事情都很清楚。
唐麓嘴一撅,兩個人都知道的話,顯得她這個提出問題的人很笨,但她很快說服自己,挽住林棲的胳膊讓她跟自己好好說明。
在林棲被唐麓鬧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月滿樓依舊專注看著懸崖上的人。
金色小球已經在云錦書眼前飄了許久,聽不到聲音,云錦書也沒張嘴,可月滿樓就是覺得一人一球在對話。
半晌,云錦書轉頭準確看向月滿樓的位置,四目相對,唇角無意識扯出些許弧度。
看她笑了,月滿樓也回以笑容,順便雙手在心口比了個心,給她加油。
云錦書看懂了,笑著點頭,深吸口氣,伸手摘下崖壁上的雪蓮,原地閉眼打坐,放任金色小球從她眉心進入。
金光完全沒入,下一刻,天象忽然變了,烏云密布,雷聲陣陣,緊跟著,整片大地都在顫動。
雪鳶急得在頭頂轉圈圈,林棲也感應到了什么,眉頭緊鎖,稍顯痛苦的捂住腦袋。
“秘境快要崩塌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