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嘆般喊了聲,月滿樓一手回抱住,另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云錦書的腦袋。
“殿下是不是害怕了。”
“這回沒有,本宮知道阿月一定會來。而且本宮挺慶幸的,這回進來的是自己。”
“這回?”月滿樓本來還沒反應,但在云錦書提到兩次之后,她也好奇起來,“上回是什么時候?”
“阿月怎么忘了,之前在滄溟,滄臨弘服了逐龍果,害你失去記憶被困在他的回憶里,本宮眼睜睜看著卻進不去···”
“那時本宮就在想,如果再有這種被困險境的事,本宮希望遇上的人是自己。”
胸腔里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填滿,月滿樓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只能更用力的將人抱緊。
“阿月?”抱得實在太緊,云錦書有些喘不上氣,剛一仰頭就被狠狠吻住。
呼吸被強勢掠奪,抱住她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拆分入腹。
少有被這么對待,云錦書的腿一下就軟了,下意識緊緊抓住月滿樓的衣襟,堪堪穩住身形。
環在腰上的手并未移動,只是手臂肌肉繃緊,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才被放開,舔了舔破掉的唇,小心翼翼觀察月滿樓的樣子看上去還有些小可愛。
“阿月,在生氣?”
“嗯,不過我沒生殿下的氣,我在氣自己,怎么找了個傻瓜,被困險境是什么好玩的事嗎?搶著承擔。”
找了個傻瓜,還不是在說本宮。
不過云錦書沒有反駁,反倒湊到月滿樓耳邊,輕聲細語,“阿月氣消了么,沒有的話,繼續也沒關系。”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效。
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天空,像是下一刻就要電閃雷鳴,暴雨傾盆,她再怎么禽獸,也不能在這種荒山野嶺把人那啥了吧。
幫著理了理稍顯凌亂的衣衫,月滿樓隨手變出一條黑色披風系在了她肩上。
“殿下本就體質偏寒,注意保暖。”
“阿月。”靠近些,貼上胸腔的手臂感受到強烈的震動,云錦書眼底笑意更深。
她就知道,只要她示弱,月滿樓扛不住一點。
幸好兩人沒有繼續,因為在月滿樓把披風給云錦書系上以后,洞里兩人也討論結束,走了出來。
來的“不巧”,只聽到月滿樓關心云錦書不要受了風寒。
“嘖。”唐麓忍不住發出聲音,提醒兩個不分時間地點場合秀恩愛的,還有活人呢。
可惜兩人并不在意,不是現場教學被觀摩,臉都不帶紅的。
月滿樓牽著云錦書的手,轉頭神色自若的詢問,“你們決定好了?”
此一出,剛剛還在看戲的人瞬間成了“表演者”,一個呼吸的功夫經歷了害羞、無措、驚喜、嗔怒,種種表情交織。
青白紅的臉色,搞得對面兩個差點代入,以為自己在看川劇變臉。
一道驚雷在天邊炸響,即將成事的小妻妻終于回神。
林棲深吸口氣,站了出來,“我們商量好了,想去神殿舉行儀式,還望兩位相助。”
.b